时间整个意识都是空白的。

5.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承太郎的意识才缓慢回笼。他濒死般息着，整个佝偻着缩在椅里。

他的汗顺着颌线在那儿滴落，在纯白的西上开了。他的衬衫透了，他的也全是不知哪里来的。

他抬起，看到了安静等待着他的迪奥。迪奥似笑非笑的，看起来十分从容。

承太郎意识到他错过了那个换而来的答案。

「糟透了。」

承太郎想。

他并不想去埋怨迪奥。因为他在易之前就已经想到会发生这事。

他也已经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

承太郎沉默着整理衣，面无表地将自己仍然着拘束的回里。

迪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动作，在他打算起离去的时候终于开了：

“刚才那段话，警官一个字也没听去吧？”

“……”承太郎偏过，睨了他一。

迪奥：“都到这个地步了，警官难甘心无功而返？”

承太郎走到他面前。他们之间仅仅隔着一层玻璃，而承太郎站得很近，他的呼在玻璃表面氤氲一小片白雾气。

“教授难愿意再说一次？”他漠然。

“我可不会故意为难乖孩。”迪奥笑，“不过我们的今天的「易」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说一次。”

承太郎已经猜到，他漫不经心一，便打算离开。

“我明天再来。”承太郎说。

6.

第二天，承太郎如约前来。

他穿着警服，穿过暗的监狱走廊，来到迪奥的狱房门。

这是迪奥的要求，除此之外还包括警服、和他里的指定。

迪奥早已等候多时，他倚着床架看向门外的承太郎，然后踱步到监狱房间的铁栏门前。

“很准时，警官。”迪奥朝他打招呼。

“我一贯如此。”承太郎回答。

迪奥看着他，睛里闪动着恶意的光。

“「跪」。”迪奥用了很短的指令，像在驯服某野兽。

承太郎看了他一，顺从地跪了。

这是一条四通八达的监狱通，左右都关着囚犯。这个空间自从承太郎踏足的那一刻就变得十分安静，他和迪奥的对话声能传很远。

就在迪奥发命令的那一瞬间，这个监狱里四方发了一阵克制的喧哗。

不用看也知，不少囚犯已经贴着铁栏竖起耳朵，打算观一场大戏。

而风暴正中的两人看起来都很平静，旁若无人得仿佛幽闭空间一般。

他们之间隔着一铁栏杆，每栏杆的间隔大约有十几厘米。

这个间隔已经足够很多事。

“解开我的腰带。”迪奥说，“我要你为我。”

在几乎是大广众的场景，要求一个男人跪和，这几乎是人格上的折辱了。更何况他们此刻的份是警察与囚犯。承太郎这警服让这个行为看起来更加禁忌和罪恶。

承太郎的手穿过铁栏杆的空隙，为迪奥解开腰带。

“我有一个请求。”承太郎说，“能否请教授今天先支付我的酬劳呢？昨天的况您也看到了……”

“今天，就请在我失去理智之前，将我需要的信息告诉我吧。”

7.

迪奥笑了起来。那笑声带收不住的疯劲，显得有些神经质。

“好，这是很公平的易。”他说。迪奥现在心很好，乐于给予他的猎一些甜。或者那可以称之为诱饵……怎样称呼都无所谓，总之迪奥谙心理战中的攻防之。

“我给你一个地址。”迪奥说，“你听好了，警官，我不会说第二次。”

“……”承太郎沉默以对，很快他就再次听到迪奥那压低的声音，在他时响在耳畔的，电般的气音。

承太郎回忆起昨天，条件反地颤了一。

他脑袋发，不过值得庆幸，今天他听清楚了。

迪奥说完后，便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坦然看着承太郎，等待着他的回报。

“……非常谢。”承太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