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搅动着，“我……唔、啊……”

“别撒谎。”迪奥加了质问的指令，他几乎是在用他dom的威严压迫着承太郎了：“老实告诉我……是谁。”

这个命令压过了先前的指令，令承太郎不得不行接收到他质询的信息。

“哈啊……哈……”承太郎息着，断续而顺从地回答：“是……我、自己……嗯、哈啊……为了、抵抗……sub、的本能……”

“……”

迪奥愣了一，极短的一瞬间。

因为他设想过很多可能，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切的人是空条承太郎自己。

而他在这个瞬间，明白了事实的真相的同时，也看清了自己那些微妙又难以觉察的妒忌和占有。

他想要占有空条承太郎，并且对于被他人捷足先登这件事到不悦和恼怒。

18.

“哈啊……。”

迪奥略带讥讽地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迪奥此时心复杂，但总上是愉悦的。

既然空条承太郎是无主之，那他迪奥就不客气地收了。

“……迪、奥……”承太郎的，无意识地靠了过来。他的涣散的睛注视着迪奥，仿佛在等待着迪奥的一个问题与指令。

「像、一只狗。」

迪奥想。

“忘记我的话了吗？”迪奥说，“「计数」，还没有结束呢。”

19.

承太郎低垂着，满脸都是泪与汗。

“……呜、嗯啊……拿、不到……太了唔……！”

承太郎几乎大半只手都放里了，可是仍然无法顺利夹中的最后两张巾。每当他碰到一的边角的时候，就会因为手伸得太而导致痉挛，狠狠一缩，将巾吞得更了。

“不到的话，”迪奥低声提醒，“可以向我求助。”

承太郎惶惑地看向迪奥。

“对、对不起……”他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和，小声乞求：“我、不到……哈啊、请帮、帮我……清理小嗯啊……！”

“好啊。”迪奥答：“今天教授先生很听话，好孩应该得到奖励。”

“呜、哈啊……我是、好孩……我会……听话呜啊……！好……！”

迪奥的手覆着承太郎的手伸了去，两只手的手指将小撑得大开，迪奥顺着承太郎的手指向更摸索。

“啊、哈啊、不……太、已经……”

承太郎浑颤抖，迪奥的手比他的手得更，连虎都要他里了。被另一个人探索的觉令承太郎觉得恐惧，他不由自主地想并起，却上被迪奥制止。

“不可以合上。”迪奥命令，“再持一会。”

“呜……”

承太郎发颤抖的呜咽，直到觉迪奥的手指碰到了什么，连带着的两团巾也往里面缩了缩，差儿挤里。

“啊、不！不要、好……要、死……会坏掉呜……！”

承太郎失控又崩溃地哭叫起来，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

“别怕、没关系的。”迪奥知承太郎在害怕，只好安抚他：“我已经碰到了，很快就结束。再忍一，好吗？”

现在承太郎几乎整个人都靠在迪奥上了。他像个大型犬一样，贴着主人的寻求安全。

迪奥低沉带笑的声音就像项圈和牵引绳一样让他躁动不安的绪稳定来：

“还有，如果你再大声一些，隔座位的人就要听到了。”

承太郎颤抖着，满泪地看着他，像在请求什么似的。

迪奥知他在索吻。dom的职责之一就是知sub的需求并且尽量满足。于是他倾过去吻住他颤抖的，借此将他的呜咽全湮没在间。

这好像是迪奥第一次吻承太郎。承太郎有烟的习惯，所以嘴里有烟味，唾也是苦的。

迪奥一边觉得这很，一边又觉得不喜他嘴里的苦味。

「不知，以后能不能命令他戒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