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恶着他的父亲的。

毕竟乔鲁诺一贯与迪奥少有往来，即使是在迪奥那堆放养的儿中都属于关系特别疏远的类型。他明明是迪奥的，却主动放弃了遗产继承权，这一也非常耐人寻味。

承太郎拈着照片摆几，也没想明白，索将那张照片夹了回去。放照片的时候，承太郎看到了这一面书页的容。

页面左上角印着三号黑加的拉丁文学名：「Ophiophagus　hannah」（镜王蛇）。昏暗的光打在铜版纸页上，图中的大蛇蜷成一团，立着静静地看着承太郎。

油墨反着灯光，映毒蛇细密发亮的黑鳞与尾的倒三角金排纹。承太郎看了看迪奥的照片，又看了看图中的镜王蛇。

不知怎么地，他觉得二者似乎有某程度上的相似。这令他差儿笑了来，他习惯地忍耐笑意，不自觉地将纸页得皱起。承太郎将书合上，放回了书架中。

他继续翻找乔鲁诺的书房，却没再见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31.

其他的地方，也并没有什么异常之。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独居男人的住所，比较净，陈设简单。非要说有什么特殊之，那大概就是室室外有很多绿植盆栽。台上甚至栽了非常难以存活的，木上生着一朵孤零零的独，在夜灯里瑟缩。

承太郎无功而返，他回到卧室，穿回自己来时的衣服。回到车库，承太郎发现乔鲁诺的车已经开走了。

薄又脆的小孩。

承太郎漫不经心地想。

他启动车，划动蓝牙耳机，拨通乔鲁诺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是乔鲁诺一贯的接听风格。

“……承太郎先生。”

透过两层电，乔鲁诺的声音听不太多绪。

“你在哪里？”承太郎言简意赅。

乔鲁诺叹了气，就像知他会这么问似的：“我在总的办公室里。”

“见一面吧。”承太郎说：“五分钟后。”

他将车驶车库，拨动换档。

“好。”乔鲁诺回答。

32.

再看到乔鲁诺的时候，承太郎觉他似乎消瘦了一些。

定制的西装多了一支着的余裕，袖的小半截手腕看起来细骨伶仃。承太郎盯着他拿着文件的左手看，装饰不多的左手上只有大拇指扣着一只金扳指。

“抱歉，承太郎先生。”一见到承太郎，乔鲁诺就率先歉：“昨天……还有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

这一倒使得承太郎的怒火没可发了，他有怀疑乔鲁诺本就是故意的。

“是你的错又怎样？”承太郎说，“难我还能像你父亲一样，惩罚你吗？”

乔鲁诺抬起看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为什么不可以呢？只要您想这么。”

“不听话的家伙……都是因为你擅自违抗我的话。”承太郎指了指自己的后颈，“标记的时间又延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我才是不明白您为何如此抗拒。”乔鲁诺放文件，他的声音似乎带了绪，这是很少见的，“难真是因为顾虑我的？还是说，只是因为您不想让我替代父——”

说到这里，乔鲁诺猛然停了话音。他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像是也有不可置信。他忽然扶住自己的额角，遮住了睛。

“……算了。”他说，“真的抱歉，承太郎先生……我想或许我们今天，不适宜谈话。”

“确实。”承太郎嗤笑，“你平时可不会说这话，乔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