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会儿后接着：“非要说谁补偿谁的话，这笔账实在算不清楚。虽然我并不这么认为——但如果这能让您心里好受一些的话，”乔鲁诺望着承太郎的睛，挂着似自嘲似揶揄的笑意：“请您当这况是「父债偿」吧。”

“都不是。”承太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是因为没有必要。”

20.

乔鲁诺定定看着承太郎，他一贯擅察言观，这一便已理解承太郎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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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眯起睛，“你想要威胁我吗，乔鲁诺？”

承太郎一时无法，只能跟着乔鲁诺的安排走。他们时见面，承太郎收乔鲁诺的礼，然后他们接吻、，乔鲁诺尖利的犬齿刺破承太郎的肤

每次见到乔鲁诺，承太郎都难免觉得有些心虚，因为他对寻找新对象这件事不甚上心，一忙起来就完全忘记，直到乔鲁诺给他打电话约时间，他才恍然想起这档事儿。

承太郎：“……”

承太郎眯着睛，他的神中带着暧昧的讥讽与闪烁的怒意。他的确到恼火，因为乔鲁诺驳回了他的建议，甚至正在挟恩威胁他，简直就像个难缠的小孩儿一样。这怒火中夹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乔鲁诺与承太郎大约一周见一次面。非常公事公办的，乔鲁诺每次来访前，都会提前给承太郎打电话预约，确定双方有空后，才定见面的时间与地。

乔鲁诺选择的时间又总是那样微妙，准地掐在如果不覆盖标记，就会重新受到不良反应影响的时间上。

“哈……。”承太郎略带讥讽地哼笑一声，“好吧，迪奥的儿在和我谈条件。当然，你很有发言权，如果没有你，这大概……活不到现在？嗯，你说得没错，我没资格拒绝你的提议。”

“好了，承太郎先生。”乔鲁诺结束了这段冗又张的会谈，他悠悠笑：“夜还很，我们应当先将未竟之事完。”

这让承太郎更加无法抵抗对方的攻势——因为乔鲁诺是真心实意地在帮助他，他再不顺从些的话，实在显得有些不识好歹。

“那么，三天后见吧。”和面对面时那柔和的嗓音不同，隔着几电，乔鲁诺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多起伏：“承太郎先生。”

“……如此抗拒我的标记，仅是因为我是迪奥的儿吗？”乔鲁诺究问底：“还是因为……您真的如此反我呢？”

承太郎沉默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挲自己的掌心。

“……”谈话一时陷僵局，面对承太郎这样油盐不的谈话对象，乔鲁诺难得语。思忖半天，乔鲁诺无奈妥协：“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知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若您实在无法接受我的帮助，不妨认为我只是不愿先前的努力付诸东。”

这就是承太郎的主张。

。”

“您不需要补偿我。”乔鲁诺认真：“因为这并不是有求必应的易，承太郎先生。”

不怎样都不会有好结果，承太郎认为痛不如短痛，在造成更多错误之前，应该快刀斩麻地结束这件事才对。

毕竟乔鲁诺才二十岁，而承太郎已年近不惑。两人不论是结成临时伴侣，还是终生伴侣，都不是什么理想的好结果。首先，两人的结合有悖理，势必会迎来社会舆论的猛烈抨击。其次，若乔鲁诺与承太郎结成临时伴侣，那么承太郎迟早要面对极其痛苦的第三次标记。若两人结成终生伴侣……不，承太郎怎么会允许乔鲁诺与他结成终生伴侣？即使乔鲁诺愿意，承太郎也绝不同意这样消耗对方的人生。

“为了帮助您，我付了代价。”乔鲁诺温和反驳，“我想我应当有一些发言权，不是吗？”

虽然彼此间是留过标记的关系，但乔鲁诺始终恪守礼节，并不过多纠缠，只在必要的时候拜访承太郎。

“我不赞同你的法。”承太郎说，“但是你……算了。你说得对。”承太郎也消了气，他这会儿反而有些自暴自弃了：“说到底，我应当朝你歉，因为我无法补偿你。”

现在，距离迪奥去世已过两个月，至今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伴侣的承太郎渐渐习惯了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