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的，即使努力克制了也还是看得他在抖。

也许是因为承太郎与仗助两人格都过于大，又或者是因为承太郎现在的模样的确略显怪异，总之，路上时不时有好奇的路人对他们投来一瞥。但也仅限一瞥——

这里是警局门，而仗助穿着警服。在这地方，寻常人没必要探究警察在什么。

仗助只玩了一会儿，欣赏够承太郎苦苦忍耐的样后，便放手指，令那几条细链自然垂。而承太郎，也因刚刚逃过一劫而捂着嘴大息。刚才那几简直要了他的命，即使现在只是链条垂坠摇晃也足以令他舒得剧烈颤抖。

衣服，被勾住的那几块已经变得嘟起、红发亮，随着他的息可怜兮兮地一抖一动。

仗助低看了手表，十二半，他的午休时间快结束了。

“承太郎先生，”仗助说，“我得去工作了。”

承太郎捂着嘴不敢声，只是摇摇。

“您这是在妨碍公务。”仗助无奈：“而且，明明是为了惩罚您才这么，您却只顾着自己舒服……”

承太郎又摇摇，神中显一丝乞求。

仗助当然知他想要什么。他被仗助公开放置了一个多小时，又刚刚被狠狠地拉扯了上几，现在恐怕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了。

“那么，”仗助勾了勾挂着金属链的手指，脸上一个纯良璀璨的笑容：“承太郎先生，想跟着我走吗？”

5.

承太郎别无选择。

他跟在仗助后，脚步有些踉跄不稳。他上的细链被仗助勾在尾指上，走动间时不时拉扯到他周胀的。

仗助能听见后凌克制的息和磕磕绊绊的脚步声。走了一段路后仗助回过，转向的承太郎直接撞上他的。他顺势扶了承太郎一把，垂看向地面。

果然，一路走来，地面上星星地落了一渍。

承太郎虚虚地靠着他息，大衣的两条不断打颤。随着他急促的呼，又有几滴从他间滴落到地上。

“慢、一……仗助……”

“承太郎先生。”仗助说：“这就走不动了？”

“哈啊、啊……”承太郎意识地摇着：“走、走不动了……太多、了呃……里的……太多了……要被……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