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笺一手住她，一手环住她腰，脚往前一，便将她压在了床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林笺旋即转离开了。

洛珂伸了半只手，收了回去。

林笺：“今天是执行枪决的日，九整军会派人过来接她，你们好看守工作。”

“练过两年。”

林笺耸耸肩：“好啊，那我删掉了。”

等一切收拾完毕，林笺对着镜看了自己一会儿，蓦然觉得从现在就看到了将来很多年就班的生活。

林笺“哦”了一声，冷不丁问：“接吻会么？”

她从苏醒开始便活得与常人不同，一生都在放肆燃烧，又何妨多这一次。

前的东西都看不清楚了。她的一遗憾变成了很大的遗憾，现在才明白，原来她的那座沙漏底端是空心的，倒置过来沙全都漏光了，什么都留不，一如她现在必须走向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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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笺回自己的住冲了个澡，该上药的地方上药，自己够不到的地方就放着，一边吃早餐一边听军的技术工程汇报工作，今天早上送来的面包没烤好，面上有焦，吃起来咙里涩涩的，吃一要喝两，本来早上的固定的三片面包到来只吃了三，拉开衣柜换了新军装，对着镜好自己的肩章和领章。

狱警低：“没有。”

“嗯？”林笺直视着狱警探究的目光，珠里的黑素被悉数取，浅到近乎透明的睛在屋灯光的映照折一层一层的波光，像是温和的光，“我的睛有什么问题吗？”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是正确的，慌：“你还是态，你可以找一个更加优秀的和你站在同一个立场的态，然后你们在一起，对，就是这样。”

早上七整，不多不少，林笺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装，把地上早就凉透的饭菜端在手上，在里面敲了几门。

狱警解开密码锁，将她领了来。

洛珂。

“人犯了错，就要为自己所犯的错付代价。”这是她念初等学院的时候经常听一个老师讲的，不知为什么忽然又在耳边响起。她问过那个老师什么是代价，老师说有朝一日失去所不能失去的，她就懂了。但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谈何失去？

林笺没理会她的语无次，等她平静一，静静地凝视着她，问：“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是心非。”林笺把吃过的饭菜都端到了一边，洛珂也过来帮忙，林笺这才注意到她的手型很好看，而且细的，手指很，像是钢琴家的手。

门哐当一声又关上，床上躺着的人动了动。

“什么都会，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叫狱警准备琴，我给你弹琴，什么琴都行，琴我也会。”

“是！”狱警大声回答，然后又压声音来，小心翼翼地问，“您的睛……”

“还会什么？”

结契后的紊反应现在还没有显

“林首席，慢走。”狱警在后面。

洛珂一把握住了林笺正在终端上的手：“删了吧，赵清阁说得对，我一开始不该现在你的生命里。这么多年，我唯一对的一件事，就是没有成功把你带走，和你结契。”

“会。”洛珂霍然抬，“你说什么？”

第238章 倒数

“你练过琴？”林笺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