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幸福，那自然更好。

“啊？”李霖福被皇上这一问得一脑门问号，但是他也不好不声，只好回了万能回应：“回陛，如此专门的问题才觉得还是得找专门的人来回答，不知宣李太医来问可好？”

过了不多会儿，材保养得极好的李太医便拎著药箱了御书房。太医李可珍是里的首席太医，一般只有皇帝和皇後生病才会叫到他，所以他一听说宣他御书房，第一反应就是皇帝写字伤著手了，带了一大箱的跌打损伤膏去。

“谢陛。”李可珍抬起，拱手问，“敢问陛是哪里不舒服？”

“啊？”李可珍也被这问题问懵了，但是他不敢问皇帝是什麽意思，只好偷偷给李霖福使，然而李霖福也不知皇帝这问题什麽意思，只好给他无奈摊手。

“不不，朕不是这个意思。”皇帝摆了摆手，“朕问的不是前面，是後面。”

“啊，朕没有不舒服，朕只是有问题想问你。”

“老臣参见陛。”放药箱，李可珍低行礼。

可算是把这手的山芋扔去了！李霖福暗自舒了气。

就这麽一睡一醒，终於熬到了天亮。卫云翼一见窗外的鱼肚白，上心里一弦松了来，瞬间就了梦乡，任怎麽都不会醒了。过了一会儿，皇帝李玄青舒舒服服地睡醒了过来，他一醒来见到卫云翼的睡脸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昨晚是在凌霄过的夜，便笑了笑，越过卫云翼起了。

“噢。”皇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太笼统了，便重新问，“朕的意思是，男人的是不是跟女人一样，无论对象是否喜，只要施加刺激，就会想要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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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青觉得他说得也有理，就了，於是李霖福赶跑到门冲外面大喊一声：“宣李太医御书房问话！”

李可珍脸上就变了，他从医一辈，哪里想到有人会问这问题？而且还是皇上问！不过既然问了，他也必须得答，只好厚著老脸：“启禀陛，据医书上的说法，男与女是一样，甚至比女更容易被刺激诱惑，所以圣人垂训，君防女，却从没有女防男的说法……”

“老臣不敢，谨遵陛旨意！”李可珍一听不是皇帝生病，心里上就放松了些。

第十八回上

“啊啊，不是！老臣只是年纪大了，脑昏聩，有难以揣度圣意。”李可珍赶低解释。

一见李可珍为难的样，皇帝还以为他不好意思说，便：“如果李大人觉得不方便，朕可以屏退众人。”

李可珍上明白了过来，不过明白也没有用，

“李大人，这男人的和女人的可有什麽不同？”

“後面？”李可珍又懵了。

不过这李霖福倒是明白了过来，他赶凑到李可珍耳边，跟他说了三个字：“卫云翼。”

回了他御用的书房，李玄青独坐了好一会儿。总李霖福不知昨晚皇上这一晚过得怎样，一直心里嘀咕著是问好，还是不问好，就这麽一直嘀咕著到了快中午，突然听皇上说了句：“男人的，跟女人一样吗？”

“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