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以后，程渡才敢让她回忆起从前。

舒柠扑哧一笑，动之余，她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那个除夕夜自己为什么会独独找他说话呢，舒柠早已记不清缘由，非要推算的话，大抵是因为程渡是一个好看的小男孩。

“你小时候好像是个哭包。”舒柠小声，纵然不太记得程渡当年的相，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倒是很有画面。

“我现在已经很少哭了。”程渡被哭包的形容伤害到，他梗着脖辩驳，放手上的所有活计，探手去挠舒柠腰间的。

两人笑倒在一块，齐齐坐在沁的草地。

程渡的温偏，冬日里是舒柠的天然人小炉。舒柠趁机将冰凉的双手毫不留地伸他的颈领，温满足袭来的同时，程渡微微地嘶了一声，他没有躲，永远是那副只要她喜，他什么都可以的待机状态。

“好了，我原谅你这么多年都不告诉我。”惩罚结束，舒柠决定给他一颗甜的糖果，也装她满腔的，“今年圣诞节，我满足你一个愿望。”

“愿望？”程渡没有任何宗教信仰，往年陪她过圣诞都是因为她喜。

“嗯，什么都行。”舒柠眸明亮，冲他眨了眨睛。

他们蹲坐的位置正对阁楼，那里藏匿着他的求婚戒指。

结婚的决定，往往就取决于一冲动。而此此景的愫氛围，很适合生这类平日不易升腾的莽撞。

若是程渡单膝跪地，真正说“嫁给我”那三个字…

舒柠被里的冲劲席卷过境，这一刻她忽然想用那张世俗的认可，来许诺程渡地老天荒。

她想她会笑着说好。

与自己对视的那双眉同样弯着，侣之间如同过电般的心灵应，在空气里肆意蔓延。舒柠在程渡中看见了沾染着期翼的彩。

他自顾自地笑起来，嘴里重复：“什么都行？”

“嗯。”舒柠重重地，心快要怦怦到嗓。

她知程渡读懂了她的信号，那句话好似即将到达嘴边。

过了许久，程渡望向舒柠的目光里却夹带着显而易见的坦然。他半抿着，稍稍顿了顿，换上了非常无赖的语气，开掷地有声：“那今年圣诞节，我要你陪我看《异形大战铁血战士》，中途不许玩手机，不许打哈欠，认真看一次，就像我陪你看《恋恋笔记本》那样。”

“……”

舒柠被程渡草率古怪的愿望打得措手不及，她捂住脸，莫名又恼又羞，气得直蹬，“你搞什么啊，程渡，都被你破坏了！”

“你可以说你一直想要的，为什么说这个？”结婚二字就噙在角，急之舒柠却说不了。“程渡，你，你真是莫名其妙！难怪别人以前说你一天到晚净犯病！”

该死的异形，该死的铁血战士。

“莫名其妙吗？”程渡笑得没心没肺，“我一直想的就是这个，异形多酷啊。”

“丑死了…你把我的冲动都毁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一次不知要到什么时候。”舒柠依旧是捂着脸颊，“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