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剧，程渡都无一例外地睡着了。但每年一到圣诞节，程渡都会坐来乖乖陪舒柠看完《恋恋笔记本》，那是舒柠最喜的电影。说到电影，程渡喜看一些打打杀杀的b级片，他最欣赏的电影是《异形大战铁血战士》。

舒柠对两个丑陋外星族在地球上打来打去的故事压不兴趣，打得凶的时候都分不清哪边是异形，哪边是铁血战士。

她从来没有完整看完《异形大战铁血战士》，她觉得它们都太丑了。

程渡不求她，也不别人怎么想，在他里，异形和铁血战士都酷炸了，凑在一起就是王炸。

文艺电影的基调冗缓慢，加之这又是一个追逐的刻故事，对程渡来说是双重绝杀。电影播放到三分之一的时候，舒柠的旁果真慢慢没了声响。

舒柠哑然失笑，为了证明自己也有电影节评委的欣赏平，她独自一人持欣赏全片，看得脑袋乎乎的，最后实在支撑不住。

“程渡？”她躺来，轻声呼唤他。

只有清浅的呼声在回应自己，舒柠知他还没有睡。此时的程渡，会变成一个可以对答如的梦话机。

与程渡真正生活在一起的第二年，舒柠逐渐摸索了程渡的睡眠规律。他睡相堪忧，熟睡后喜踢被蹭人，嘴里还会嘟囔一些糊不清的梦话。但若是在某个阶段在他耳边和他说话，他会在无意识间回答舒柠给的问题，且第二天一早醒来什么也不记得。当然问题的容需要拿好，不能问得过于复杂。

舒柠觉得这是程渡上的一个bug，仅被她这个机灵的玩家发现，它大概永远也不会被主人修复。

“程渡。”舒柠凑近他的耳畔，开始了她的夜乐趣，“你的支付密码是多少？”

他没应答，舒柠又耐心问了一遍。

这次他终于有了动静，“圆周。”

314159，圆周率的前六位，是舒柠一早就知的那串密码。

“笨小狗，我可得把你看好了。”舒柠边笑边亲了他一，捺不住地叹，“怎么办啊，我上了一个趁他睡着我会偷亲他的人…”

“嗯。”程渡咕哝的同时，又朝她的方向拱了拱。

哪怕在睡梦中，他也享受她的话。

“程渡，我们…”舒柠顿了三秒，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将方才在他工作室未能得到答案的问题再问了一遍，“迟了多少天？”

程渡没声，的残存意识似乎没反应过来她所指何意。

“我们说好的结婚，迟了多少天？”舒柠温声补充。

程渡的嘴动了动，带着的倦意轻轻哼了一声，呓语：“749天。”

竟然说自己不记得了，“你每天都有算吗？”

舒柠问到这里，程渡没了反应，像是真正熟睡过去。她在手机日期计数上了，从程渡二十二岁生日到今天，恰好是749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