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卡里就一分钱都没有了。”

直到校服裙摆浑污到结成一团，两人才结束这场“小侣偷禁果”的戏码。舒柠刚才了一次，绵绵地使不上力。程渡依旧很有力，他一溜烟儿小跑去，又一阵风似的冲回来拥住她。

这些完，程渡还是无赖地亲了上来。

“等我到法定的那天。”程渡挪不看她，耳朵又变得红通，他慢慢动自己，“总之我会负责的。”

“嗯，尽。”

舒柠早就不允许程渡再提森山北麓，亲手敲碎了他给她添置房产的念。自那之后，程渡也很识趣地没再提过。

他立重重了一，得她直哆嗦。

舒柠没想到他来真的，“你在说什么呀，我们…”她结结地说，“还早着呢，谈个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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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会钱的。”

“我可以再去赚。”

“不会。”程渡显得有迷茫。

他贴上她颈窝：“遇见你以后，我就不是木了。”

程渡捧起她的脸，送的速度慢慢放缓，他的来到她的耳边，吻掉她掉落的泪珠。

舒柠认为收缴一个十九岁男生的家当不太厚，温声：“那是结了婚的人才这样，我们这才哪到哪。” 而且都是床上说的话。

其实程渡心清楚，有没有这衣服，都一样。

舒柠的心脏像被人当作棉糖掷了里，轻轻一泡就到酥化。

“卡里面的钱对你来说可能不多，但我会努力再赚的，”程渡的语气无比认真，“我刚才说了要对你负责的。”

程渡说完后直勾勾地盯着她瞧，像一只等待主人指示的小狗。神黏糊糊的，带着一丝邀功请赏的期待。

她不需要程渡的钱，他想给的东西她自己很轻松就能负担得起。

老天啊，他以前的外号为什么会是木。

你，好像是本能。

舒柠认命：“就吧，你只能对我蛊，你是我一个人的小木。”

满室旖旎中，只留了这句告白。

“我不缺钱的。”舒柠嘤咛一声。

程渡加快速度，两掌禁锢住舒柠的腰，不让她因他猛烈的动作往上。

“程渡，你是不是会什么邪术？”舒柠着他黑乎乎的小脑袋，由衷叹，“就是暗地里偷偷给人蛊之类的。”

她还在哭，程渡意识地去亲她，他难自已地轻声哄：“我会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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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上这衣不蔽的手服，把程渡彻底变回了一个莽撞行事的中生，骗她诱她沉沦，理所当然要承诺，要负责。

“负一辈。”程渡睁开睛，对着她的鼻尖咬了一小，冲刺不停。

“我知，我会等到你愿意。”

舒柠很怕他再闹他，他闹起来能折腾她一整晚，于是她只能在程渡的“监督威胁”将手机里的所有支付端都绑定上他的银行卡。

程渡：“这个给你。”他手心攥着那张熟悉的银行卡。

“嗯？”舒柠两勾夹着程渡的后背，她还应景地垫了一本书。

劣地继续往狠里。他翻她过来面朝自己，瞧见她脸上的泪和发丝粘连在了一块，双尾都被他撞到半散开来，鬓发尽的模样楚楚可怜。再仔细一看，她脖颈间还有快要涸的。

舒柠直觉自己已经被程渡摁在桌上了许久，久到她记不上时间，只知他再不她这条游鱼都要溺毙了。挣扎委屈间听得他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明明在欺负她的事，语气却极其认真，当她是个天真懵懂的小姑娘。

“我知。”程渡笑，“可是我想拿我的全和你分享。”

舒柠换上被蹂躏得不成样的手服，哎了一声：“你怎么又给我…”

“小星星，你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得了。”舒柠无奈。

舒柠缩了缩鼻，忍不住嘀咕：“你要怎么负责啊…哈…”

程渡最喜听舒柠说这类占有的话，一，再度沉她的。

“我提前。”程渡好像生怕舒柠不收似的，又扬手擒住舒柠的一双小，作势要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