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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作了决定就会与它荣辱与共，陆游一直很佩服程渡这一。

陆游还发现程渡开始带一个妹妹玩游戏，他兴奋极了，想听听那妹是不是也是个变声。程渡看他像看弱智，说：她和我没关系。

章节名来自歌词《秋》/张敬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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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程渡要攒的礼远比外星人电脑要贵重得多。

某天陆游半夜床喝，看见程渡坐在桌前拿碘伏拭红发炎的耳朵。覃说他打了太多耳骨，也不好好护理，遭报应是迟早的事。

陆游可不敢在上穿孔，他承认他是有一苦疼都要哇哇大叫的怂男。他问程渡嘛要这样糟蹋自己，搞那么哨，网上好多人你。

冬季赛WIT提前放假，五个人的奖金都缩了不少，年后程渡便开始到刷钱。

这次很严重，程渡耳廓那块的耳孔直接豁开。陆游忍不住劝他悠着，犯不着为了钱搞烂自己的右耳。

陆游只能在夜见到满脸疲倦的程渡。

这个女孩的男朋友似乎很厉害，可以给程渡介绍更多的商务资源。

他得帅，商务资源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好。搞竞技就是这样，要么成绩到逆天，要么颜值到圈，这两类人才能真正赚到广告商手里的钱。

程渡没回答他的问题，把沾血的棉签扔垃圾桶，接着随随便便地把衣服脱来。他的动作过于暴，很快陆游又听得他倒了一凉气。

那段时日除了训练和比赛，陆游几乎找不着程渡，他简直忙到脚不沾地，发给他的微信，通常也得不到准时回复。

程渡扯了个无所谓的笑，笑里有陆游看不太懂的期待。

问完后陆游又觉得这个问题很蠢。

他的父母着辛苦的餐饮业，一年到都是忙到凌晨三四才关店，有人酒后掀桌闹事也得低声气赔笑脸，陆游很小的时候就领悟到了钱难挣、屎难吃这句话的髓。

陆游偶尔会怀疑程渡是不是被人网骗了，毕竟他这搞钱的架势，太像是碰上阶杀猪盘了。他里的女朋友份成谜，连张照片都没有。陆游曾以自己的惨痛经历劝诫程渡，程渡总是用一别多嘴、别多事的神扫过来。

程渡拉上灯，宿舍陷黑暗。陆游听着程渡发微嘶的叹息声，回忆起当初自己拼命为网恋女朋友攒外星人电脑时也是如此。

陆游忽然明晓了那份期待，是再难挨照样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