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一团纸给他清理，心里不住地骂那臭男人。

缩很快又开始折磨年轻的产夫，他如一只断翅的天鹅，仰着，想要将重新送回天上。

耿溪将他双架在自己肩上，帮他顺着肚，等待这一波缩过去。

小渠痛叫连连，一直不停用力，撞在桶垫上，发闷闷的声响。

耿溪惊讶地看到，他微张的里，竟是排稠的、带着血块的暗红。

他转细看，那的分，也带着些黏糊糊的血块，因为颜，不仔细看都看不来。

耿溪眉蹙起，拿纸巾将那溢的了，白的上沾了些血迹，显得格外可怜。

“我探一探，看看开了几指。你别忙着用力，开全才能生。”　耿溪用酒洗手搓了手，才将两指探小渠翕张的。

“嘶嗯——好凉……”　小渠小声着气，表有些痛苦。

“不用力，你乖一，不要夹我的手。”　耿溪有无奈，他本来就不熟练，还要被小渠的夹。

几乎开全，有八指左右，但令耿溪心发沉。

小渠的，鼓鼓像是挤着什么，并不是胎儿的，也没有羊的，像是一团不规则的，将破掉的羊全堵在了。

“你……上一次产检是什么时候？医生有没有说……”

医生有没有说胎盘的位置如何？

耿溪只是问到一半，便不再问去了。他看到小渠迷茫的双，和当初的自己如一辙。胎珠暗结，又怎么可能去医院时产检。

“没有过……唔……”　果然，耿溪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你现在，你现在还没有开全，用力的话孩可能会挤在产，有窒息的风险。所以要先，先忍一会儿，放松呼，我送你去医院——总不能把孩生在这里。”　耿溪稳住心神，给他托着肚，防止他继续推挤，挤不该来的东西，他旁敲侧击地问，“你这胎怀着很辛苦吧？我当时孩也不太稳，有时候还会血，那时候我三，怕被别人看到，肚都要裹起来。”

小渠这会儿缩稍歇，还能听话不用力，跟着耿溪的指导将呼放缓放。

对于耿溪的形容，他似乎很有共鸣，“我也是，呼嗯，会有血，我一开始很害怕，呼，呼，不过宝宝，宝宝很乖的……”他轻柔地抚摸着肚，里的喜。

耿溪越听心里越凉。

时断时续血，组织覆盖，还有过于安静的胎儿，都指向一况——完全前置胎盘。颈被胎盘组织整个堵住，持续用力胎盘会先于胎儿娩。

这样的况禁止检，不能顺产。

否则胎盘先来，胎儿窘迫缺氧，一定活不成。

刚刚排的“血块”，应该是一些破裂的胎盘组织。也许在放的时候，他的胎盘就伤到了。

耿溪不敢告诉前充满希冀的产夫，他只能立刻将人送去医院，祈求一线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小渠往往只能持两三分钟，就忍不住要推挤肚。耿溪只能一边哄着一边将他腹底往上轻推，逆着胎腹散他的缩。

“唔，嗯……不要了，好憋，我想嗯，想生……”　小渠不住摇着，歪歪斜斜靠在墙边，几乎要把卫衣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