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溪的脸被憋得通红，满是痛苦，全然不见起初的冷淡决然。

“呼，不要用力，试着接受这样的觉。”　蒋还舟的嗓音低沉，不仔细看几乎觉不到他故意显的少年意气，反倒像跌海，冰冷彻骨，“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已经推回去一些了，耿溪，有没有觉到，面不是很憋了对吧。”

“你好乖啊，学，我现在要横着推了。”

耿溪是一只刺猬，表面上将自己护得很好，不在意言蜚语，不在意背叛和抛弃。稍稍几句好话，他便能主动张开外壳，把被刺得鲜血淋漓的柔肚腹捧到你前。

“我不成，不推了，不推了，太痛了呃嗯——”

晚了。

医生为帮助顺产而调整胎位，恨不得将整个肚都抹得油光，手绵无比，胎儿很快便能顺利归位。蒋还舟没用一，加上耿溪已然临产，缩隐约呈现规律的状态，每一几乎都是凌迟之痛，掌顽石般的腹，推压挣扎的块。纵使胎儿再怎样挣扎，也终究敌不过一个冷面铁心的成年人，胎被推至侧腹，蜷缩横卧腹中。

坠至椭圆的肚腹此时分外圆隆，只是胎还沉沉降在腹底，鼓胀的腹底摸上去是个柔的袋，再也没有冲撞。

即使已经不再受压，耿溪还是难以抑制地哀叫一阵，将蒋还舟的腰腹夹得生疼。

“学，已经好了，给你一，不痛了不痛了。”　蒋还舟的神恢复清澈，眨着大睛将耿溪捞怀里，堪称怜地抚着他的肚。

“学，你怎么不说话？　学，我们这样，你男朋友不会生气吧？　　我好怕，他会不会打我啊，可我只是心疼哥——”

“，你快闭嘴吧！”　耿溪行捂住蒋还舟的嘴，阻止他说完恶心的台词。

刚刚蒋还舟叫他，他不乐意理人，这才惹得对方此策。

浑难受，缩痛、涨痛，肚坠痛。整个人如坠冰窟，他只想就这么静静等待，等待这个无缘的孩自己离开。如今蒋还舟胡言语一通，竟是直接将他从绪中拽了来，绝望中生了哭笑不得。

“我没事，有累了而已。”　耿溪轻轻将埋在了蒋还舟锁骨上，这才发觉蒋还舟也了一冷汗，上有温的觉，带着清新的柑橘香。他就这么躺坐在蒋还舟怀里，抱着缩稍减的肚，昏昏沉沉地眨睛。

蒋还舟拿被将人裹住，轻轻拍着耿溪的背，短短几息而已，就传来均匀绵的呼声。

不知过了多久，耿溪迷迷糊糊觉得肚窝着不上气，挣了几，便有人先他一步调整了姿势，让他仰靠在一个柔温的地方，肚也被棉被妥善裹住，打圈慢慢着。耿溪在梦中鼻翼了，竟是小声哭了来。若真是梦的话，脆让他久留在梦中吧。

耿溪是被缩闹醒的。前所未有的缩痛让他尚未睁就已经跟着用起力来，肚腹前，将肚抛至空中，又因为力气不足而重重坠，歪斜倒在床上。所幸腰间有柔的东西将他接住，耿溪伸手一摸，是一个大号的枕，将他的腰垫，似乎是为了防止肚腹坠。难怪他没有觉到烈拉扯的坠。

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了卫衣，十分宽松柔的款式，肚腹也没有衣料的绷，对现在的他来说再合适不过。也十分，收缩但没有让他烦闷的黏腻，要不是缩还在继续，耿溪几乎以为自己本没有临产了。

“学，不舒服吗？怎么醒了。”　蒋还舟趴在他边小憩，懵懵懂懂的像一只大狗，半眯着睛，胳膊十分熟练地探他的被窝，手指挲他的。“要不要再一？”　原来是好心的小狗一直在给他拭的粘。

“唔，不用……谢谢，我睡好了。”　蒋还舟听他有些疏远的谢谢，顿时有些不满，尚在连的手在边压，轻而易举地探的甬，耿溪条件反地夹住他的手掌。“嘶，别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