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时间跟他讲理，讲了他也不听。你们好像总是在玩反话游戏，无论你说什么他都要反着来，给你气个够呛。学校是普通的蹲便，没地方让他坐，你只能从后揽住他，贴上他烘烘的腰背，手上一刻不停的捻着胎，四指呈爪状往柔的腹，直到能控住挤着的胎。耿溪抖如筛糠，厕所里不断有人勾肩搭背，男孩们着哨，一边放一边比来比去，还有涮拖把的，一墩一墩的让耿溪忍不住想跟着节奏用力。但是他不能，一直大手住了他痛得想要的嘴，他也知自己不能喊不能叫，甚至不能发用力的声音，腹底有东西被人从外边住，往右上方施力推挤，这滋味太过难捱，汗到上，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抓住脸上的手，狠狠咬了去。

你将胎推在了右上方的骨，胎儿不再是直直坠，而是歇着躺在腹中，侧腹有一明显突起，只要他用力胎便会挤向此，而不是直接被生来。只要在中午落堂前不破，那孩便不会生。耿溪难得没说话怼你，他实在说不话，腹侧太涨了，有骨和骨在磨的觉。外面已经奏起乐，同学们开始唱歌了，你们必须回去上课了。你还是不放心，生怕他一个不对劲把孩生在课堂上，又在他后了一膨胀的卫生棉条，得蛮，留了一细线在外。

你不能搀他了，他只能佝着慢吞吞往回走，稍微往前，就能看前的浑圆，你在他旁边跟着，遮挡着走廊里的视线，一边还要轻声提醒他，别用力别肚。

“你闭嘴吧，越说越想用力。”　耿溪被你的话多扰得难受，你听话闭了嘴，去别班上课了。

上课的时间很难熬，无论是你还是他。第一节第二节还好，耿溪苦中作乐，被卫生棉条磨着里的，磨得有些舒服，悄悄在椅上打着圈的蹭，老师讲的什么也没听清，肚也得没那么剧烈，一会儿就能来。只是髋骨耻骨越来越酸，像有什么东西要掉来似的。到了第三节课才是真的受不了了，产越开越大，缩间隙也越来越短，耿溪在袋里的手打圈着肚，怎么怎么，一都缓解不了，疼得背上全是汗，从空的校服里来，到腰被衣料慢慢收。往往痛了很一阵了，一抬看表，也不过才五六分钟。

耿溪两条细勾在桌上，是大开的，弓着腰捧着肚往送劲儿，但奈何胎位已变，无论如何用力，胎都在右侧沟，对他拳打脚踢就是不肯来。耿溪的同桌是个睡神，轻易不抬听讲，这会儿都被耿溪脚腕用起撬动桌的声音惊醒了，之间耿溪红着一张脸，咬着嘴“吭吭”的使劲儿。同桌看他用力用得特别投，以为他是胃不舒服了，况且他还一连有几个轻微的放气声传过来，没什么味，但要是在教室里拉了那就尴尬了。

耿溪是被同桌推醒的。同桌不知他的真实况，手没轻没重的直接把他搡倒在桌上，耿溪肚一窝，痛意直窜天灵盖。肚里一不知那里来的气到窜，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捆住了。耿溪的背绷得像一上要断掉的弦，“啪”的一声，弦还是断了，有什么东西汇成涓涓细，要从他的腹中了，耿溪只是短暂地轻松了一，腹中便有更激烈的痛楚传来——他、破、、了！

唯一值得藉的是那个提前去的卫生棉条，最起码能够收一些羊。耿溪艰难地并了并，对抗着脑用力的想法，后努力地缩着，不能生，绝对不能生！

“耿溪，你肚不舒服吗？”　同桌是个自来熟，没想那么多直接摸上了耿溪的肚，腹的圆隆让他差惊掉，这是什么？！同桌还没问，便被耿溪用力挥开了手，他已经快绝望了，居然在这个时候被人摸到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