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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两人的合约早就终止，沉知南那几十万算是白给了。

既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他的也要达到了，这样才算不吃亏。

，他怄得要死。他必须承认，哪怕心里再恼恨，再满嘴嫌恶，他对程有望，并且见不得她和别人亲密。

程和助理会和，一直到回去酒店的路上，她脸上都带着隐约的笑意。

程笑了，还是摇：“一块我都不要。”

程早删光了沉知南的联系方式，但他的电话号码她早已经能背来。

程摇，勾了勾，饱意、好整以暇地静静看着他。

不过，程的目的本不就是要羞辱他？

话赶话到这儿了，沉知南咬牙，屈辱地。

外面人影往来、喧闹嘈杂，和安静狭小的化妆间简直是两个世界，沉知南再想把程拉到无人，已经错过了机会，只能恨恨地吃这个亏。

“晚上别锁门，等我去你。”

“这天都黑了，你怎么还白日梦。”程往后撤了半步，和他拉开距离，“当初给我合同的时候，你自己没看过吗？可没有了断后再续费的说法。”

程一副明明嫌弃看不上、却还要顾忌别人尊严自忍耐的表，趁沉知南不注意，一个矮绕开他，脚步飞快地溜了。

他当时屈辱恼怒的表程能笑一年。

“……”她脸上笑容一顿。

傻呀……助理想到小时候村里的傻，心有余悸。

“，你以后还是尽量少跟傻玩吧。”助理指指自己脑，“他们这儿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喜怒无常的，一个不注意就容易误伤人。”

沉知南一胜利的微笑，不过他还是兴得太早了。程故意假装不理解地确认：“多少，你是指嫖资吗？”

这一沉知南当然知，当初他特意加上的这条，是为了防止程事后纠缠，没想到却成了他的阻隔。

果然，程噎了噎，一脸惊诧——

沉知南冷笑：“恨啊，但你这可恶的女人，就该被我日死！”

程已经连续享受了两次看沉知南憋火的快，抱着跃跃试的心态，拳掌地打开信息。

等他厌倦了……对，等他厌倦了。

程当然不会把这些事告诉别人，只说：“没什么，刚才和傻玩了会儿，兴。”

沉知南脸微变：“一万？我一条都不只这个价。”

那装模作样地姿态气得沉知南牙都要咬碎了！

这男人本事了啊，都学会能屈能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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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伸来一葱白的手指。

沉知南直觉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坏，看来程甚至都不愿意一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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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关系里，决定双方位置的从来都不是虚于浮表的买卖，而是底气。反正到时候随他想，就当时程是在倒贴了，多少都无所谓。

助理看程兴，也忍不住笑着问她：“怎么了，遇到什么喜事了，这么兴？”

她一本正经地假装不认识：“先生，您想推销自己还是去别吧，我们这边都比较保守，不接受那生意的。”

主要是耍着沉知南玩儿真的太让人开心了，在上的沉影帝一定也没想到吧，他好不容易脑了，屈尊降贵地把自己打包成商品和人谈价格，却被耍了。

沉知南被自己勉自洽的逻辑说服了，忍了又忍，平静来，摆烂自暴自弃地把期望降到最低：“总不能是一块。”

乎意料的，沉知南竟然没像往前那样闻声变，只是冷声问：“那说说吧，你能多少。”

价以亿计，近年来任何一次场费没有低于六位数的沉影帝觉到了的羞辱，他脸彻底难看起来。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这女人牙尖嘴利的，一味地和她呛声自己是占不了便宜的，反其而行才是王。

“虽然不知你什么疯，但是好不容易结束了，难不成你还想再嫖我几个月？”程气笑了，想起来沉知南的傲慢和不容践踏的自尊，她故意又补了句：“而且就算再有次，那也应该是我嫖你了。”

短短的几分钟里，程不知沉知南的思绪百转千回，她被沉知南的脑回路折服，很是无语。

他在程鄙夷冷漠的视线中，又补充：“我给你涨价。双倍。”

正说着，程的手机震了震——那傻……不是，沉知南发来一条短信。

沉知南不是喜委屈自己的人，在把自己疯之前，他妥协了。既然不到除，那不如掌控，恨意和也并不冲突。

他怎么就不记呢？

沉知南想了想，不以为意：“再重新签一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