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儿臣往日用心为朝廷办事的份上，绕过我的妻儿和府上仆。”

“你真一丝辩解都没有？”元德帝转过来，皱起眉。

慕衡自嘲摇，嘴角着一丝苦笑。

他要表达的意思清晰明了落元德帝中。他不想追究了。追究又有什么用？到来最伤心疼的还是为父亲的元德帝。难要让他知是自己的儿使人药害了自己另一个儿吗？

即使元德心里比慕衡还清楚药陷害的究竟是哪位皇，可他偏要试探慕衡，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得到回答的元德帝欣又悲伤，此前慕衡主动要求去赈灾，一路破除艰难万险，以为他是个骨，谁知遇到一打击就受不了，要死要活不说，连追究底的勇气都不敢。

没用的东西！元德帝狠狠剜了跪着的慕衡一，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转而心又有些窃喜，既然他这个儿胆小得跟个鹌鹑似的，自己之前的担心就是多余。

看来是用不着赐死他了。捋捋颌胡须，元德帝嘴角笑容怪异，心里轻巧打着如意算盘，是时候叫匡富去准备了，六皇……北泾郡王慕衡的归。

他朝慕衡招招手，后者没得到皇父允许不敢起，只能膝行而去。刚到元德帝跟前就被一把拉住姿势别扭斜倒在元德帝怀中，手摁住皇帝厚实的膛，慕衡挣脱开，只是还未动作已被人用手住一边耳垂暧昧。

“衡儿。”元德帝换了自己平日对后妃的语气，手指从红珠玉一般圆的耳垂移动到慕衡的嘴角摁了摁。

他低着嗓音轻声：“那夜你如何引诱皇父再一遍可好？让朕看看你中的到底是什么药，竟叫堂堂皇贱至此！”最后这句改不了皇帝本，残忍之极。

慕衡震惊不信，薄薄的嘴嗡动，浑颤抖。被元德帝不容置疑压得挨近龙，皇父往上，起的一分隔着细布料锋利又脆弱的俊颜。

建立严慈并存的父亲形象很容易，在此之前，元德帝在慕衡心中都像是神一般的存在。直到今日，他对慕衡说这番堪比亵玩的话，存在慕衡心里山一般大巍峨的父亲影瞬间破碎成灰。

有谁能想，明明能够父慈孝名垂青史的两父会落到此局面。

即便早已想过可能会有这样结果，但真的面对又是另外一回事。

慕衡心里抗拒，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从他少时元德帝短暂关心过他后就将他弃在，任他被其他兄弟欺压嘲笑也从未再看过他，他觉得肯定是自己不够好，不够乖，所以皇父才不要他。

同样也因为他太弱小，所以才会有人一日复一日欺负他，就连皇后里的女太监也能瞧不起他堂堂皇，捧踩低。

此番更是，不过是偶尔展能力，起初只为博得皇父一丝关注，没想到反而陷自己于龃龉，清白被污了去，背上勾引生父的罪孽，偏偏自己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如今，还要面对皇父薄的言语，被当姬妾。

慕衡气，闭缓缓呼，展开握的拳，掌心里尽是指甲掐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