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解开。梁焕没允许他有除了跪着之外的其他动作，他只能抬起一边膝盖脱一条，然后如法炮制脱另一边。

梁焕坐着，黑西装衬得他利落，棱角分明的脸上不带一，冷峻得令人生畏。骨节分明的手指冰冷而无，抚上许央刚才被一掌打过泛红的右脸。手指的凉意贴上发的脸颊，许央瞬间打了个哆嗦，想躲又不敢，只能自己一动不动地受着。

“一。”

许央往他跟前凑了一，刘海贴着他的额，一双脉脉的睛分外可怜，他看着梁焕，好像一条错事的小狗：“我错了事，请主人狠狠责罚。没有脱光衣服，主人打……打，数目主人定。”

许央支支吾吾说不来，他当然说不来，因为他本就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许央大拇指的手指甲死死扣着指第二关节，仿佛这样能够借一力让自己好受一，跪着被自己的主人打脸打到胀，太痛太羞耻。但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闪躲，只能据梁焕每次来的力度小心翼翼地调整自己的跪姿，让自己看起来乖一，再乖一。

冷的鞋碰上他脆弱的那，丝毫不怜香惜玉地碾磨，鞋的尖戳吧面两个袋，用力也不用力，疼也不疼，只是让愈发充斥那里。

盛怒之的耳光不好挨，更何况梁焕是一层叠着一层，连续不断地先打右边十。用的指骨打多一的脸颊，每一都能明显地看到许央脸上的手指印泛白然后再整个通红的肤。

许央没办法，只得抬起左手，闭了闭睛像是鼓起很大勇气似的朝自己脸上一挥，自己手到底还是拿着劲，落在脸上的力度赶不上梁焕的一半。

“一。”

但是梁焕并没有，他调整了一坐姿，后背靠在沙发椅背上，波澜不惊地回应许央的神，更显得气场大。

右边十很快打完，许央觉得这半边脸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木又又疼牵扯着嘴角都痛得厉害。但他不敢去摸，甚至更讨好地把另一边脸偏过来一些，方便梁焕手。

衣服加上，刚脱来叠好就被梁焕一脚踢开。

“先不急着打，先掌嘴，二十，自己数。”

“我当然懂你，你你还满足不了你，必须从

“为什么打你耳光？”

“照我的力来。不会我可以用板帮你，板打脸你这母狗还没试过呢。”梁焕随手抄起一块非常轻薄的板，在空气中挥了两，发骇人的声音。

梁焕没接着问他，而是站起来，布料顺的西装裁剪得当，将他两条修饰的。许央跪得更加努力，恨不得张肩背，以期待能让他的主人满意。但梁焕显然没有如他所想，一尘不染的鞋踩到许央，将他已经半不的整踩，一把许央踩成了跪坐的姿势，许央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哀哀地叫起来。

“二。”

但梁焕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语气里也听不半分心疼：“照这个力度，自己掌嘴报数。”

许央懵在原地，他没想到梁焕会让他自己动手。挨主人的打是狗的荣幸，但是自己打自己怎么得去手？他泪婆娑地去看梁焕，希望能得到一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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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了事，不知怎么办？”

许央吓得赶又给了自己一掌，这用了全力，比梁焕打他还要狠。

他不敢对自己放，一一打得实诚。十过后，一张柔和的面庞双颊全红了起来。

“狗有什么用？被踩成这样？”

话说完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他耳垂红的滴血。以前他也坏过规矩，却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梁焕也教他怎么请罚，只是他害羞，经常话说到一半就无论如何不肯说了，梁焕就心地不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