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排，又：「许是平日多与各路商贾打，个个诈险，而你正如那乌烟瘴气中一缕清风，每每见你，只觉人间尚且妙。」说着一顿，苦笑续：「从前来丹景楼，只当是逢场作乐，贪醉买笑。谁知竟有一日，也动得心了。」

叶承双眸真挚，不似作假，银杞动不已，却又念起素来，不禁伤神。叶承见银杞走神，轻轻往他腰间拧了拧，笑着欺过去，与他拥吻作一团，恰正意烈，顺势分开人双，嵌而。银杞轻轻惊呼，羞红着脸，悄声呼疼，叶承怜惜着，忙伸手往枕边摸索，未摸得油膏，却摸本书来，信手丢在一旁不。待寻到膏盒匆匆抹了，二人旋赴巫山楚雨，呜咽细语，端的是，银杞欣喜过望，双缠在叶承腰间，调地弓起腰、压。那腰肢白皙弯弯如虾仁，又似小桥微拱，稍稍压住迎送，教叶承一一送之间，顿觉致非常，利得不住低吼。此一式为久宣所授，其名曰「龙王戏虾」，银杞年少，竟学得甚有火候，可会磨人。叶承快活得险些代了，赶忙住银杞细腰，往他上咬了咬，笑嗔：「小冤家，饶了哥哥罢！」银杞笑笑，叶承也跟着笑，俯首吻在银杞颈边。银杞侧首就之，却忽然看见那枕边书，正是素从前给他那《鬼董狐》其中一卷。

霎时素音容浮上脑海，银杞愣住半瞬，又抬望向叶承，百般滋味难明。叶承青年有为家财万贯，待他温柔怜惜，如今更要将他赎火坑，双宿双飞，自该是求之不得，然银杞不禁想：「我若走了，先生何如？」

叶承见银杞失神，不知所以，缓了形问他。银杞怕被看穿心事，只搂住叶承，低唤「哥哥莫停」，叶承不疑有他，便抱住银杞一顿攻陷，撞得怀里人声声急，落了泪。叶承轻笑：「傻银儿。」伸指为他拭了，却不知那泪并非为他叶承而。银杞自知失态，心中又：「若我离去，先生想来也宽些，不会为我忧心了。」思及此，遂阖目仰首，对上叶承双吻去，纵与他合。叶承见他如此送好，极是愉悦，畅意了百来回，只觉银杞双手抚在背上，甚甚柔，实教人难以把持，只好低叹一声，尽数在那温柔乡里。

两人温存许久，偏又未困，叶承倚床侧坐，拾起那本书来。银杞本枕在他上，见状起就要夺回，叶承一诧，逗了银杞几就还与他去，却见银杞捧在手里，忽尔神黯然，问：「银儿何德何能，得哥哥垂怜赎？」

叶承与银杞床上对坐，怕他着凉，取来衣服披在银杞背上，才：「哥哥就是喜你，不然，岂会轻易如此？你也休要多作担忧，一切他事，予我来理。」顿了一顿，见银杞犹自迟疑，又叹：「两久自是难求，倘若他日……若他日你我分淡了、尽了，我自也不苦困你的，想要如何，我皆为你安排。」

此般恩，夫复何求！银杞却更是慌，着急哭了，中迷离模糊，挥之不去却是西楼上那倚栏消瘦影，忽地恍然心：「我且有人怜，若我不在，又有谁会怜他惜他！」想罢搁手中书，跪坐床上，朝叶承俯叩首，说：「银杞不能随叶公走的，此番意，唯有辜负。」

叶承愣住半晌，才回神扶起银杞，急：「银儿说甚麽胡话！」银杞不敢直视，低眉说：「玉安哥心属叶公已久，叶公不妨……」

话未说完，叶承松开了手，沉声：「你岂是随意替代之人？而且玉安他……他心思多，我从来不曾如对你这般待他。」银杞自知说错了话，不再多言，任由叶承连连追问为何，也不知说甚是好。终是叶承瞥见那卷《鬼董狐》，恍然明了，喃喃问：「你、你心中有人？」

若非心中有人，岂会枕有书？银杞猛然抬，未作表态，叶承已知答案，一时恼怒不已，愤而：「那是何人？他能为你赎否？能许你锦衣玉否？能保你一世无忧否？」银杞默然许久，低声回：「他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