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久宣听他如此，更是愧疚，回：「我拿云卿撒了气，乃是我有错在先，云卿莫要自责。」顿了一顿，才又低声续：「信不信也罢，此行门，本就想去登门赔罪的，不料你竟先来了。」

紫云闻言笑了一笑，又：「你拿我撒气，我言伤心，怎麽算也……」本要说也是自己过分些，谁知久宣先抢：「也扯平了。」

二人脾气来得快散得也快，今寥寥几句冰释前嫌，化去昨日怨气，各自笑了，芩生也是个机灵的，见此状况为主舒一气。久宣忽问：「云卿今儿吃了麽？」芩生不待紫云答应，先应：「公尚未用午饭呐。」久宣则：「昨日害云卿坏了随，趁着你我得闲，请云卿吃一顿如何？」紫云挑眉笑：「蓝老板要请客，我可不会客气，仔细我吃空了你钱袋！」久宣亦笑：「尽试试！」

如是久宣回阖上大门，同紫云走巷，寻得车，紫云便嘱咐芩生先行回府。两人坐车，那赶车的问：「两位爷往何去？」久宣思索片刻，回：「山海楼可晓得？」车夫连声应：「晓得、晓得！咱『京城第一楼』谁不晓得？」

说罢久宣搁幕帘，与紫云并肩安坐，紫云自顾：「这山海楼我也算久闻其名，至今却未去过，那究竟有甚珍馐味？」久宣答：「山海、山海，自是山珍海味俱有。山海楼只一味粥羹傲视群雄，名儿也简单，就唤『山海羹』。羹中材则是变幻无穷，近来京鸭正，听闻日前山海楼得至绝鸭粥，云卿既鹅，可也喜吃鸭？」紫云回：「除去胡芦菔，就无我不吃的。」久宣不禁笑：「原来你不吃胡芦菔。」紫云在他上，正：「何止不，我与那玩艺不共天！」

久宣笑得前合後仰，紫云还待嗔他，忽觉车轱辘过石块，狠地颠簸几，久宣一个不稳向旁跌去，好在紫云伸手接在怀里，未有碰撞。紫云低眉看去，久宣亦正抬，四目相对，霎时气息暧昧凝住，紫云心一阵，伸手抚上久宣脸颊脖颈，顺势落膛，却觉甚麽事硌得扎手，久宣也才想起怀中此，掏将来，原是包着碎玉那方帕。

紫云好奇掀开，见是自己那枚玉环，明明昨日摔碎池边，竟被细细捡起。久宣苦笑：「都忘了还带着此。」紫云面上一，幸而车黯淡，看不清，只轻声：「你今日门，原来真是要去见我。」久宣：「那是自然，我骗你作甚？改日待我赔你……」紫云却匆匆裹起碎玉，放久宣袖里，说：「也不是甚麽稀罕。」久宣唤：「云卿？」

一声「云卿」刚唤，就被双柔堵上。紫云倏地将久宣拉近前，恨恨衔吻住，一手已南探去，久宣迎着吻得火，间遭他隔着衣，忙捉住紫云手腕，低声惊：「疯！你我尚在大街之上，要甚麽？」紫云犹自将他了个，才松开手来，勾起一丝坏笑，悄声回：「我不要甚麽，只要你我那好哥哥。」

车厢两旁各有一尺方窗，垂有布帘，紫云背靠窗边，久宣侧瞥去，微风偶尔起窗帘一角，隐隐能见外面行人。紫云这厮无所畏惧，双臂环在久宣颈後，更伸指挑他耳廓，直教人忍无可忍，久宣压住邪火，说：「等到了，赶车的一掀帘，怎生是好？」紫云亲他一亲，却：「我可不。」久宣又：「就怕你痛得厉害。」紫云越发心急，不耐烦嗔：「教你我，你婆妈个甚麽劲！」久宣白他一，咂咂嘴笑：「真是痴。」说罢也不再废话，分他双扶到座上，伸手就扯低他，只足矣，又一手掏，跪在紫云前，吐了唾沫抹，径自往他後送。

两人皆正猴急，果真如久宣所说，又涩又疼，紫云好不容易纳了半截去，已咬得破了，久宣怜惜吻去，趁他放松，这才至送那里，利不已，当即就着车颠簸，促促送开来。紫云是惨了久宣这宝贝的，不得唤痛，甚至只觉、那滋味越痛则越。亵遭拉扯得卷在双膝，勒得也发麻，紫云却是罢不能，夹着久宣直唤快些、些。久宣也是忘乎所以，沉醉不知多久，几乎不记得还在路上。不知多久，前面车夫忽地牵缰喊「驭」，车骤停，晃得两人险些摔座来。车夫喊：「到嘞！」回就要掀帘，久宣忙伸手过去扯住，扬声：「晓得了，稍等！」

外人声喧闹，又有吆喝，想是已到山海楼前，两人正得兴起，难舍难分，却也只得教雨散云收，拾掇车。紫云气一叹，待得久宣缓缓而，顿觉空虚难耐，鼓起了脸，久宣笑着戳了戳他脸颊，：「早说如此，你就不听。」紫云整衣罢了，哼一声：「吃粥去！」

此楼两层，豪奢致，门匾只「山海」二字，左右有副对联，其曰：

玉脍琳腴，无极山珎臻百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