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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荷扇留才子gu里香 酒杯碎美人肩tou醉(3/7)

指试探着扭动,更教他酥难忍。兼之面前幽幽兰香不住送鼻窍,好比从前久宣不不顾攻其後窍,直让人慾火狂烧。紫云自顾了一阵,真真恨透自己,这些日怎地就吃多了撑得将那人拒之门外,早该打开门迎屋里、再打开,教他满盈盈喂饱这一肚空虚,才算不枉此生!由是想着,紫云兀了腰,自罚也似的,指越发使狠,,直把自己折腾得罢不能,周细汗,涎落在扇面,浑然不知滴滴在绢面菡萏之上,如。可指终归也只是指,哪似足以解馋?紫云此时慾而难满,神魂醉倒扇香之上,鬼迷心窍,目光落在扇那铜香球,遂双指,解绸带,惘惘迟疑半瞬,伸中,以涎之,得黏黏腻腻,提着绸带往後带去。那铜球不大,却也有寸许之宽,紫云咬了咬牙,以小指卷住绸带末端,将个铜香球在後,缓缓使力压去。镂空隙刮得柔稍稍刺痛,紫云还待弃了,一缕幽香恰时袭来,教人想起久宣故意作他时,那嚣张嘚瑟神,紫云心:「蓝久宣你个忘八端,你死我罢了!」想着,指一抖,将铜球整个推了去。

这两之间一张贪吃嘴儿,今忽地吞噬了个全,只余绸带垂在外,尾似的,激得紫云一阵叫,整张脸埋在扇面上,那粉,恨不得上面这张嘴也吃得他蓝久宣。此时芩生刚回府来,正到紫云门外,听得异响,声问:「公可有事,有甚麽吩咐?」紫云正撅伏在床上,攒了几回气息,才有力唤:「我无事,走开!」

待脚步声远去,紫云不禁稍稍失落,方才听得人声,一心只愿那人是蓝久宣。说来,此时慾念折磨,胡思想,只恨世人皆不尽是他蓝久宣,最好至少有仨,一个、一个他嘴、一个在教他着……如此如此,紫云忆着久宣面容、念着久宣,拽着绸带,又吻在扇上,心教一把绘小扇、几缕苟且思念,勾得全然沦落。紫云再度探指,不敢推得太,就怕断掉取不来,只轻挠拨小球,那球中有球,经此逗,相碰相撞,一时如个缅铃似的,震得人死。紫云额靠扇面,伸手,双手一前一後,只不知自己泪都舒个不绝,心中只想,如若此时蓝久宣天降床前,定要好好求他来一顿,唤他好哥哥,求好哥哥坏自己,休要轻饶。哪怕是以扇面作板、以扇柄为藤,将他打个,他都乐意消受。将至极,紫云喃喃低声骂:「蓝久宣……你真不是个东西,忘八、忘八!」说着拽住绸带,狠地一扯,那铜球儿「啵」地被吐了,前溅一来,洒在扇柄扇面,生生污了画上那淤泥不染。

紫云脱力躺倒,指尖仍缠着铜香球绸带,带到面前,漉漉犹泛光。犹自无言歇息了会儿,紫云轻声低叹,那时久宣抛他与越王离去,事过数月,本以为自己早将那混账东西抛诸脑後,如今才知,自己竟髓知味,仍对那一人一念念不忘。罢也罢也,不忘便不忘好了,只待明日得闲,亲去与他说话。

久宣既然留了伞,想必也愿与紫云再为巫山之伴,盼他来见。紫云想罢,起收拾了床上狼藉,也收拾收拾自己上,换了一华衣便服,准备赴宴。

尚书胡源,与兵尚书本是好友,只是近日抱恙,不便前去,故托紫云为他送些薄礼。早前芩生去尚书府,就是为紫云取礼去的。紫云看去,不过是个小小锦盒,胡尚书为人正直,更不愿惹些结党营私闲话,想必只是投友喜好,送些不甚贵重玩意。紫云整衣妥当,奉锦盒门,萩生已招来车,:「公要带上芩生麽?」紫云则:「无妨,你随我去就好,我们不作久留。」萩生又问:「尚书大人不去,左侍郎可去?」紫云翻了个白:「那姓萨的清得很,怎会去此等宴席?」萩生笑着掀起车上布帘,紫云正要上车,忽尔心绪不宁,猛地回,却见远衚衕外,一人悄然独立,正是蓝久宣。

久宣仍拿着伞,不知候了多久,果然见紫云自府中来,低眉摇,苦笑不已。紫云先是欣喜万分,却忽地愕住,一是被他当场抓个正着,二是怕他悉自己方才心思,登时手足无措。

却见久宣抬看来,叹了一叹,转衚衕。紫云刚要追去,被车轱辘绊了一绊摔在地上,萩生来扶,紫云连忙推开他,指着那衚衕:「快、快叫住他去。」萩生茫然问:「叫住谁?」紫云急:「蓝久宣,莫让他走了。」

萩生听言小跑而去,可转衚衕,哪里还有蓝久宣影?回之际,却见墙角有样事,静静倚在一旁。萩生上前拾起,紫云亦已起赶来,便递给紫云:「这好似是公之伞。」

紫云接过,心一沉,又望向衚衕,不见久宣。定住半晌,才叹:「走罢,去王尚书府。」

新帝年幼,九岁之童,登基至今不过一年半,心尚且稚,莫说国家大事,平日喜怒都且无常。兵尚书王尚骥只因未探明军中消息,无奈延迟上禀,却被皇帝一顿脾气、连带兵右侍郎双双丢大牢。这右侍郎邝延更是无辜,本是江南地方官,受命京述职,才到不久,锒铛狱。日前阁重臣几番劝说训斥,才让皇帝旨放人,王尚书幸得洗冤,在家小设筵席,宴请几位同僚好友,答谢相助,也权作洗洗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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