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转变。可现在，他严重怀疑希克斯就是这傻。

“后天的。”希克斯回答，没等龙衍问为什么就自发地补充：“疼痛可以带来真实。”

我去你妈的真实。

龙衍收回脚站起，拿起推车上的鞭对着希克斯的就了过去，直接一鞭把希克斯的都了。

“谁告诉你疼痛可以带来真实？”龙衍用鞭柄敲打着自己的手心问。

疼痛可以带来真实是龙衍穿越前世界里青伤痛文学很喜用的梗，自残的傻们用自我伤害来博取关注，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整天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整个世界都站在我对立面的脑残样。

穿越来这么久，龙衍还没在这里听到过疼痛可以带来真实这论调，这个观念大概率是和他一样的穿越者输给希克斯的。联想到缪尔提过一嘴的那个姓氏，龙衍没等希克斯回答，便接着问：“是秦吗？”

龙衍自己也悲伤秋过，对这论调还算了解，他也不给希克斯回答的时间，继续自顾自：“疼痛是生命征，是提醒，是告诉你该停止的警示。和什么狗的真实没有一关系。确实是有梦里觉不到疼痛这说法，以此来靠疼痛区分梦境和现实。不过……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你却依旧能觉到疼痛，不应该让你觉得自己更不真实吗？那你觉得你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我不知……”希克斯低，“我不知我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我想不明白，所以我……申请了降解。”

“哈——”龙衍丢了鞭鼓起掌来，“想不明白就脆解决自己。可以啊，希克斯。你在成为野狗前，你的主人也是这样解决了自己吗？”

希克斯依旧低着，轻声否定。

“知足吧。不真实还是虚假，我们现在的状态都一样不是吗？至少，你不是被复制来的啊。”龙衍又一坐回沙发上，翘起个二郎仰看向天板。

希克斯猛地抬，不可置信地看向龙衍：“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是复制。”龙衍耸耸肩，“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个神折，就相当于复制黏贴嘛，或者说，成像？造影？无所谓，差不多就那意思。”

“所以你也要选择降解？”希克斯问。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我要降解？”龙衍反问，然后岔开指着自己的对希克斯说：“膝行过来，给我。”

希克斯一愣，不可思议地问：“你不介意自己是复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