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女人再也没谈过恋，一个人带着宋眠生活。而宋眠因为这件事请假在家休息了三天，三天里，关于宋眠被继父猥亵的消息像碎纸片，落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等他重回校园，迎来的目光不是同怜悯就是嫌恶。

一开始他们只是不跟他说话，无论什么都躲着他；后来成群的男生把他堵在角落里说他得确实漂亮，像窑，问他多少钱给一回。宋眠突然就觉得没劲的，这世界真他妈的。

他扯着嘴角不说话，揪着领的男生的脑袋往墙上撞，一又一，鲜红从墙淌，雷声自远响起，十六岁的宋眠，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嘲笑或者辱骂他。他没有敌人，也没有朋友。言语像沙漠的，涸得久。

十六岁给他的噩梦除了云满天的中生涯，就是这再也无法正常的。

他像只会发的野兽，随时随地都可能受到刺激，在一波又一波中迷失自我。

宋眠一面是厌恶，一面试愉。他在矛盾中自焚，在望里蜷缩，最后沉沦在无尽的渊。

是命运给他的蛊，他不知自己能撑多久，只觉得麻木无味。

——

许未午回到宿舍发现宋眠不在，不用想也知是去找导员调换寝室，许未给他爸打了个电话。

“给室友惹生气了，但是我俩关系非常好，你要是看到什么调换寝室申请书就当没看见就行。”

许校笑了：“那个申请书到不了我这，在后勤主任那儿，我给你说一声。”

得到想要的结果，许未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在教室，宋眠把他踹倒在地上，他愣了半晌坐起来，笑眯眯的看着宋眠：“想让我不说去吗？”

宋眠的脸变换几阵，声音冷得好似结了冰：“你想怎么样？”

“给我。”

半天没有动作，许未以为宋眠不同意，正想说什么激将法一，没想到宋眠正对着他坐来，掰开了双。

教室里的白炽灯亮得晃，窗帘半遮半敞，宋眠坐在课桌，眉低垂，尾是潋滟的红，直竖起立在小腹，后在空气里一缩一缩，他薄微张：“我。”

许未的无名火瞬间沿着脊冲上脑，他目光沉沉，结动，跪坐在宋眠心。他抬手把宋眠的双架在自己的腰间，说：“勾了。”

男生听话的照，手肘往后撑着地面。许未就着这个姿势盯着他，殷红，微微收缩，一晶莹的白悄悄渗，许未伸手一碰，那里就收缩得更厉害，也更多。

像在邀请。

于是许未顺他的后的意愿伸指，在蹭得，缓慢而温柔地往探索。宋眠的浑圆白腻，好像饱满的桃，随便碰一都是熟透的痕迹。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