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学堂学制五年，课程设置亦是模仿自福建船政学堂。虽然我在福州时就

知哥哥在学堂的功课科目繁多，可当我自己第一次看到学堂为每个学生安排的

课表时，也几乎惊掉：

五年来，每个专业的学生都需要学习一系列堂课：包括国文、英文、

数学、代数、几何、三角、立几何、理学、化学、汽学、力学、锅炉学、桥

梁学、制图学、机全书、煤质学、手艺工作学、鱼雷学等；

另外，由于学堂注重实际作，额外还为学生设置了一系列外场实习课，包

括陆军兵、枪炮法理、弹药及引信法理、信号、开枪练。

课业繁重，且学堂设在远离老城的北洋机局之，平日课后我本没时

间回佟那儿，更别提日常请假了。连着两个月的初十，都赶上学校安排了课

业和兵训练，我心心念念要到天后和燕儿相会的计划只能不得已搁置。日夜

住宿于学堂之中，衣无忧。同学中也有不少福建同乡陪伴冲淡了我异乡漂泊之

。然而我心对燕儿的想念却如同野草一般疯，让我抓耳挠腮。

在这期间，远在福州的父母通过佟婉如得知了我已学，给我寄来了一封

书信。他们见木已成舟，只有无奈接受了现实，只不过在信中反复叮嘱我一个人

在外地要照顾好自己，还通过票号给我打了一笔银供学堂每月红之外我日常

销娱乐之用。

…………………………

转学已经三个月，学堂刚好于这月初十放假。于是我在初九晚上就兴冲

冲地返回了城里佟婉如家中。第二日一早，我一番梳洗打扮后便了门，直奔二

里外东北角的天后。

等我到了天后，才发现这天津的天后供奉的原来就是福建民间渔民百姓

日常拜祭的妈祖，不禁大为诧异。看到这燕赵河北地界的百姓竟然也在拜祭供奉

这遥远闽越海边的神仙，心中不禁慨相距遥远的闽山易之间暗里都已然文脉

，中华大地人心一统，看来早已是不分东西南北了。今日不是什么重大节日，

诺大的天后没有什么人。

我害怕和燕儿错过，所以一边守在天后正殿大门后左右溜达，一边向院

里张望。大约上午十来钟，一个俏丽的影终于跨了天后的大门向着大殿

而来。她一门就左右张望好像在寻人，我定睛一看，来人可不就是日思夜想的

燕儿！不禁心怒放。

我正想上前亲昵招呼，忽然见燕儿父亲韩仁廷也跟着从大门。心一慌，

赶忙找地方回避。环顾四周，忽然发现大殿神像侧后有个小房间，赶忙侧躲，

原来这是一间小小的伙房，地上堆放着几个木箱，看起来里面是一些香炉旌旗之

类的祭祀品。我把小屋的门虚掩上，躲在门后从门里向外观察，大殿之中的

况看的一清二楚。

片刻之后，燕儿和她父亲走殿，在妈祖娘娘像前恭敬地跪。两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