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言中。

之后的海上旅途，韩燕儿的父亲不怎么来，基本都在他房间里卧床休息。

我和韩燕儿两个无聊的年轻人有时间就都呆在一块儿，一起谈天说地、吃饭看书。我和她都能觉到彼此之间一莫名的愫在暗暗滋，如天芽的野草一

般难以压抑，只是两人都没有破。

快乐的时光总是飞快。三天之后，宝济绕过了山东半岛渤海，再有一

个晚上就能抵达天津。知船的时间临近，我和韩燕儿都有些闷闷不乐。

这天夜里，月明星稀，我和她一起靠在之前初遇时的那船舷欣赏着夜

中的大海。夏至已过，天气略微有些闷。好在今夜的海风轻柔而凉，海面难

得地平静无浪。

燕儿今夜上穿了一件纯棉的半袖淡红夏装，如羊脂玉雕般洁白无暇

的小臂。她是一条丝质的面裙，由于材修挑，走动摇曳之间能若

隐若现看两条修笔直的曲线。淡红的上衣虽然宽松，但是布料的垂度

很好，由于倚靠着船边栏杆的缘故，布料轻轻地贴敷在她的前。我从侧面看过

去，忽然发现燕儿的上围傲人地凸起，竟然是分外地丰满耸，不禁觉到

一阵，嘴里燥。

万籁俱寂，甲板上人烟稀少，只有耳边阵阵传来的海浪声有韵律地包裹着甲

板上的我和燕儿。

「燕儿，明天就要船了，之后我们还能再见吗？燕儿……我……我舍不得

你……」 闻着她上发的少女的香，我忍不住轻轻靠近她，探凑近她

的耳边低语，话中不舍之意端的是真意切、发自肺腑。

这是我们俩靠得最近的一次，气氛已经暧昧至极。韩燕儿也动了，艳的

粉面早已红透，即使在昏暗的月光也看得清清楚楚。

「黄鲲，我家中得极严……我又不像你能在外面上学……回了家我可能就

不方便总来了。不过你我都在天津，我们总有机会能见面的。我家就在东北角

天后那儿的北大街上，你到那儿问人韩家住哪儿，那附近人都知的……」

她嚅嚅地说，语气之中也满是淡淡的哀伤。

我又靠近了她一些，右边胳膊贴上了燕儿半袖上衣袖的玉臂，她浑

一颤，不过没有躲开。我地盯着她迷人的双，动地低喃：

「燕儿，你给我的觉很特别……说实话……从遇到你的那天起，每天晚上

我都会梦到你……而且从第一看到你……我就觉很熟悉似曾相识……我说的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燕儿宛然一笑，轻声应：「黄鲲……我知你没骗我……而且……我也不

知自己是怎么了……我这几天晚上睡觉梦时也是一样会不停梦到你……其实

……从在船上第一看到你，我也觉……很熟悉……心里莫名奇妙地很兴…

…很喜……」

燕儿说完羞得低了。望着她明媚如的绝面容，我不禁心澎湃，

心中的意再也抑制不住。我见四无人，猛地伸双臂，将这个丽的少女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