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中的面庞浸着毅，“你信我……”

神岳无奈叹气，摸着云清的脸颊凑过去亲了亲。

自己怎么会不相信自己呢。神岳知云清没有骗他，只是他不想伤他半分，不忍见他害怕，难受，但自己显然低估了云清的执拗。

要不然……

“你上我吧。”神岳提议。

“什么？”

“云清，你只是想和我，不是想被人上，对吧。既然你会反胃，里面着也不舒服，不如你来上我。”

云清被神岳的话冲击心灵，半句回应都说不。

半晌，云清回神，问：“主人被人上过？”

“不曾。”理所当然，无人胆敢冒犯谷主。“你若上我，便是给我开苞。”

“我……我不会，也没想过。”贵如谷主，怎么能雌伏于他人，“还是……还是主人上我吧。”

“……好。你放松，我们再慢试试。”补了剂，神岳重新开始扩张，想到了有趣的事，“云清，你若以后想上我，我随时可以。”

云清都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好装作没听见，却又觉得自己不能辜负神岳的心意，轻声应。

重新扩好，神岳摆正姿势，取之前的教训，这次他不急着去了。

“如此，害怕吗？”

“有些……张。”云清实话实说，“想离主人近一。”

神岳俯和云清换一吻。吻毕，云清着气，倒是不张了。

“我会很慢，很轻。像这样……”神岳手指，握着分上端，从开压去一，然后，如此反复，“这样不疼，对吧。”

“不疼。”

“不疼我就再一。”神岳在的时候压了整个，“这样也还好，对吗？”

“嗯。”

“那这样呢？”神岳了更多，来的时候也不全拿来了。

云清眨眨，“有……胀。”

“很难受吗？”神岳不动了。

云清觉得睛泛酸，“不难受。”

神岳继续。

如此问着，一得更，即便被压到刚才不舒服的地方，云清也只是说没事。

等神岳告诉他“完全去了”，云清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脸上全是泪。

神岳默默帮他去，显然是一直看着呢，不过没有声张，安静地，沉稳地，又满是温柔地他的。明明里着的东西到发，却看不到神岳脸上的念，只有些许疼惜，些许他曾经不理解的忱，让他全然信赖，想要亲近。

等神岳动起来时，云清又分明看到他中的，像在灼烧他的躯。发现时，云清的也被燃了。

原来……原来那不是难受。手指碰的地方，不是难受，是舒服的，要很多很多的舒服。

云清抬手，抱住神岳的背，让自己离他很近很近，双不知何时夹住了神岳腰侧，自己在动，晃着腰，吞吐快乐。

中溢令神岳发狂的鼓励，又被咽在齿相接的奖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