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走近去听，他却猛地吐一团包裹着血的东西。

此殊荣，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

我刚往前踏了一步，她却又将我拦。

地上满是涸的血迹，其中散落着几枯黄的藤蔓。

“为了这个国家的人民，请别救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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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一边扶稳甄甠，一边从袖中取一块手帕，裹着不知从哪儿来的香递给甄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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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很，甄甠个又矮小，她把注意力都放在病人这一边，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看着就要摔倒。

“何事？但说无妨。”

本应正在理国事的她，为何会坐在这竹屋前，还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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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个屋的，刚去就被里面的臭味熏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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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心足。”

没想到她竟然丝毫不掩饰，甚至主动要求我们杀死国君。

屋角落里用铁链拴着一人，那人蓬垢面，指甲崩裂外翻，珠已经不知去了哪里，七窍中皆了翠绿的藤蔓。

甄甠小声抗议。

“你们应该是来找父王的吧，他就在这个屋里。”

程锦转推开了竹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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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只手臂从旁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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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

“况你们还是自己来看吧。”

“谢……谢谢。”

“且慢，屋前请先答应我一件事。”

那是一截短小的藤蔓，像某蠕虫一般在他吐的血中扭动，看起来恶心得不行。

“这一你们不必担心，父王他虽病得严重，但神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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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治好国君，他会一直……没有意识，我们就……无法问……线索。”

她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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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侧让了路。

甄甠接过手帕，有些受若惊。

我本以为，程锦就算再讨厌自己的父亲，对外也起码会装一副父女的模样。

“我更希望你们能杀了他。”

可他又偏偏活着。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活人。

“里面味熏人，用这个捂住鼻会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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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小声嘀咕什么，但我听清的只是一些意义不明的字。

疫当前，民不聊生，而她又在什么？

因为骨里淌的是湘国皇室的血，所以最终也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