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哪里还有气！只是急着剖白，“我不怕吃苦，但愿能学的真本事，能，能，能供你驱策……”她不比宁慧说这些话也一本正经神不变，声音低了去，微微咬。

自己呢，过了十几年行尸走的日，除了杀人放火，似乎也不会别的，就连薄言手个先锋也不好，还被薄言打了一顿，她自然希望能和宁慧位置相当，那倒不是说她要封个一等将军站在宁慧跟前，只是不想单单只是如此。

景听得脸都红了，她想象不来自己发脾气闹的样，也不敢想象宁慧语温言来哄她的景。

“因为我是公主？”

“我确有私心，一是想拘你在我边，二是雷乾治军严谨，手段狠辣，自家儿都得了狠手，何况你是我边的人……我，我自然舍不得你。这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景被问得呆了，不知如何回答，是也不是，便老实地一，又摇了摇，叹了气，“也不是非去不可。我只是……”

两个人并排躺着，许久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只余外面的嘈杂隐隐传来，像是唱一般，合着雨声，格外惬意。

可这许多弯弯绕绕的，她半天也理不个绪来，更别提能跟宁慧说个是，十分恼恨自己言语匮乏，不善陈述，不由重重叹了一气。

宁慧听了似乎是不以为意，闲闲，“打打杀杀的，不过那么回事。”景听她这样说，便知她不愿意，闷了许久，也没说话。

如今还是如此，她还在心里觉得唯宁慧之命是从，宁慧不愿意放她跟着雷乾将军，那她是侍卫也好，跟秋红一样个侍婢也好，随便什么都好，跟在宁慧边，她总是愿意的。

若是以往，不她愿不愿意，只要是宁慧的命令，她只有恭敬称是。

宁慧撑着坐起来，握了景的手轻轻挲着，明眸轻转，落在景脸上：“如今不是在王府，我也不是什么你的主，我的话，你大可以不听的。”她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若我的不好，你也可以发脾气，闹，这都无妨，我自会来哄你。”

却不知为何总有委屈。

景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方才确然有委屈，但她并不是心有所就凄凄哀哀的人，早都过了。只是宁慧这般说起，她终究有些受若惊，“我自然听你的。”

建功立业？能搏功名在，好与宁慧并肩而立？

景躺着躺着，微微有些困意，她就着那个姿势眯着，觉得脖颈里有，抬一，宁慧揪着一缕发正小心翼翼往她脖颈里凑，她不由笑了，“什么？”

景愣了一，这倒从何说起？宁慧微微瞥了嘴，“我不让你去，你终究不兴。”

宁慧看不得她这一副小女儿的羞样儿，早

宁慧搂着她，“你别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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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想，宁慧在军中颇有地位，她也能助她一臂之力，那就最好了，而不只是单打独斗时逞凶斗狠。这是战将与江湖寇的区别。

她确实武艺超群，可在军中，她敌得过十人五十人一百人，终抵不过千军万。

倒也不全是。早在安定县时就听薄言说起宁慧在军中，虽然立场不同，薄言对宁慧颇有不满，但心里终归还有几分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