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万楼的事不是你的的时候我就知你一定会找真正的那窝匪复仇，见你那之后一直在查鬼见愁的行踪就一直关注着你。昨晚你往三鞭村去了之后自然有人来给我报信儿，我担心你有什么意外，就带了一小队人找过去了——幸好找过去了。”

孟梁听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栾营，对孟某过于关切了。这是孟某和他朱小妹的私事，即便是真死在他手里，也是我自找的。”

“我不理解孟梁，”栾豫行看着孟梁的睛，“你的目的是杀了他给自己正名。那他死了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为什么要执着于‘亲手’杀了他？你过程是什么样，结果达到了不就行了吗？何必非要冒玉石俱焚的险呢？”

孟梁：“在栾营心里，结果大于一切是吗？”

栾豫行：“对。”

孟梁：“即便实施过程时用的手段是卑劣的，令人不齿的？”

栾豫行心里“咯噔”一声，目光闪烁起来，没说话。好在炊事班的人恰好来送饭，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孟梁看着那碗卧了个荷包的手擀面，又看了看自己包了层层纱布的右手臂，想问栾豫行是不是故意的。

栾豫行咳了一声，说：“你现在应该清淡饮。煮粥我怕你吃不饱，据地又没有白米了，只有白面。我喂…”

栾豫行的话还没说完，孟梁已经拿左手把筷拿起来了。

孟梁：“我两只手都会用筷。”

栾豫行愣了一：“啊…那，那太好了。”

孟梁输完最后一瓶药的时候天已经黑来了。栾豫行的据地让他觉得不自在，他不想留在这里。栾豫行也没迫他，帮着他换了衣服后叫他在屋里等自己一会儿，随后转了门，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个小玻璃罐，里面泡着两枚耳朵。

栾豫行：“虽然我不太理解，但还是给你保存起来了。这里的是福尔林，防腐的，你未来几十年都能把它摆在屋里观赏。”

孟梁笑了。栾豫行这么理也好，毕竟孟梁不是真的想看焦赞吃人。

孟梁一边谢一边接到手里。

栾豫行拿过搭在椅背上的棉大衣，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这场景和对话都太自然太温，孟梁觉得心很。麻药劲早就过了，手臂上的疼痛像有只野兽一直咬着自己的，让孟梁持续皱着眉。他站在病床前不动，说：“栾豫行，你实在不必到这个地步。今儿索咱们就说开了。雾林山不会被收编，你放弃招安我吧。”

栾豫行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轻笑一声，不不慢地把棉大衣的扣扣好。

栾豫行：“我明白，我已经…没有那想法了。我尊重你的意愿。现在的这些，你就当我是为了那晚的事赔罪吧。”

狡猾如栾豫行，一语双关。看似是在为那夜撞破孟梁的秘密而歉，实则是在为那夜在万楼索了孟梁的而歉。既瞒住了孟梁，又减轻了自己的愧疚之心。

栾豫行的车停在了山脚，把镇痛药递了孟梁手里。

栾豫行：“曲多，镇痛的。疼得睡不着觉的时候再吃。”

孟梁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