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学不明所以，在兴兴离去前对你说，次到你值日她一定替你。

你的金鱼。张健叫住你，将装在瓶里的金鱼递给你。你小声谢，没理会妈妈对你的指责，她为让张健破费到难为。

这是选择题吗？单选还是多选？你不安地问张健，我选前三个可以吗？

话已至此，你还能说些什么？你跟着张健回了家，他把你接来要什么安排的明明白白：回课、练习、学新曲、和我。

为什么？你不明白你的妈妈为什么对张健如此放心，因为他有副足以欺骗他人的容貌，还是觉得以他的份没必要也不可能对你这些事来？

你去哪儿了？张健语气冰冷，隐隐带着怒意。你不想对他解释，恰巧张健也没工夫和你计较：你的妈妈让我接你回家。顺便告诉你，以后除了钢琴我还会给你辅导功课，开心吗？

在家歇了半天，你回归学校，继续学习、刷题，磨练心态。放学时你应付着同伴的问话，心不在焉的望向远。你貌似平静的心在看到等候在校门张健的那刻彻底破碎。你顾不得向同伴解释扭就跑，跑回班里夺一名同学拿在手里的扫帚：你回去吧我替你值日！

每天除了学习，你还得认真练琴。周末你没有休息时间，要练几个小时的琴。弹着弹着就错，错了必须从来。你不是因为迫症，是曲练太多遍已形成肌记忆，导致你实在不会从中断的位置接着往弹。张健又总对你调畅和连贯的重要，你好害怕自己会错，让他借此惩罚你。

后面发生了什么，你不愿回忆。

你木然地听着妈妈与张健讨论该给你报哪些大学的什么专业，她丝毫没有想过她是不是该过问你的意愿。在妈妈看来，你一个小孩懂什么，填不好志愿白白浪费考的这些分，难你要回去复读？

回到家后你用鱼缸养起这条金鱼。鱼缸的空间比瓶大，红的烈的鱼儿在缸里游动，肆意甩动尾鳍。但它没一会儿就碰到，鱼缸似乎限制住了它，但它总有燃烧的渴望。

你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过完三这一学年的。

无时无刻的焦虑不安与烦躁搅的你不得安宁，让你心力憔悴。你好像什么事都没，却穷思竭虑。

等考完就好啦。去个离家远远的学校，到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那里的一切对你来说都是新奇的，你可以隐藏过往有个全新的开始。

听到张健推荐了他就读的大学，你面上笑容有些挂不住。就算被

张健微笑着打破你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是排序题。

你的妈妈叫我来帮忙，参考着给你报志愿。张健轻描淡写一句话顿时令你失去对生的希望。

你一都不开心，真的。张健看你的不愿，不以为意的笑笑：你要是不愿意就告诉你的妈妈，看她怎么说。

然而就连这小小的愿望你都得不到满足。你对现在家里的张健抱有烈的困惑，你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等你打扫完卫生，你又磨蹭了会儿才去，仍躲不过张健。

练完琴后你整个人都是虚脱的状态，躺在床上望天板，用神描摹上面的纹。你好饿，但你没有，更不想动。你到很难受，浑冒冷汗，提不起力气，整个人似乎要化了。但你的心很愉快，痛苦随一起变得虚弱，缓解了你心理上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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