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青岛吧。”

“那你现在不是在挣着呢吗？”

夏柠今天刚飞机就去了公司上班，在办公室坐了几个小时，困得一直打架。

【好的好的，麻烦了。】

夏柠微愣，脑里不知的什么风突然闪过那瓶“晶玫瑰”的样。

“行，走着。”

夏柠又缩起肩膀：“不知，要不我问问辛宇笙？他好像有DELF证书。目前的工资况满足不了我，我得往上升。”

【个人名片：汤】

对方回复得很快：【抱歉，我上周已经离职，所有的工作已经移给新任副院。我把他的微信推给你吧？】

辛宇笙给她一份材料：“去昆剧院跑一趟，找负责人签一字，这一定得是本人签，不可以代签。“

方茹真将她从上扒拉来：“走吧，请你吃锅贴。”

拿着材料回到座位，对方已经发来了消息。

方茹真带她来到一家饭店，上了二楼，选了个角落的位置。

【您好，我是翻译组的夏柠，可以向您要一份之前的新闻稿吗？电版的就好。】

“好的。”

辛宇笙这时走了来，扫了一办公室，视线停在夏柠上，冲她招招手。

喝了一瓶啤酒，夏柠的脑袋有些沉沉的。拉着方茹真的手，说：“我想挣钱。”

馅料的鲜彻底打开了她的，一气吃了二十多个。

“……”

晚上班后，方茹真直接在写字楼底等着她。

夏柠靠在办公椅上，等待着对方将微信给她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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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就着米饭吃完了一份鸭血粉丝汤。

夏柠倍加动，小跑着过去给她一个熊抱。

夏柠坐来，凑近看。

方茹真笑她：“你慢行不行？至少也得凉了再吃。”

“我还想吃鸭血粉丝汤。”

看着文件上面熟悉的几个大字，夏柠叹了气，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喝不喝？崂山还是青岛？”

夏柠睡迷蒙地抬起：“没事，就是有累了。”

夏柠见状立起走了过去。

安：“那就行，主任还没放弃你，别灰心。”

“我想挣很多很多钱……”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直起，“我得把DELF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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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吧，你不想说我也不打听。喝酒吗？”

“嗯，这想法没坏，我支持你！”

“啊？那……难不难啊？”

第二天一早，夏柠老早就到了公司。

方茹真坐在她对面，支着脑袋看她，犹豫片刻，问：“柠儿，你到底怎么了？我总觉从老家回来后，你绪有不对劲。”

在之前的戏剧节工作群里找到了昆剧院负责人的微信，添加了好友。

锅贴上来，夏柠的肚早就快饿瘪了，筷夹起一个了两就送了嘴里，得她不住地哈气。

完菜之后，她赶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