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从没有被这个父亲瞧得起过，但总会被一句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啊给压得老老实实。

这个儿，徐芳和夏石应该都睡了，她动作稍轻，玻璃杯在饮机里接了满满一杯凉，准备拿房间去。

实在无聊，夏柠起去客厅倒喝。

之后的夏石竟然没有找她算账，反而态度比以前好了许多，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但再也没跟她动过手。

你不图，有人可不愿意。

母亲站在那里没动，看样是有话要说。

夏柠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她当然不敢，只是气话上，就连夏石也真的信了。

大多都是五一假期门游玩，不是自拍就是风景图，还有几个已经结婚怀的同学在秀恩。

徐芳似是苦笑：找到稳定工作就好，我也不图你给我钱

有带耳，家里的隔音又不好，大院里有人在说话她都能听见。

另一间卧室门打开，徐芳从里面走来，神清明，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样。

夏柠平静地说：找到工作了，就在金陵，工资不算，等我转正了再给你们打钱。

曾经夏柠也被这样的孝洗脑过，在父亲的绝对权威，背负着恩的使命。

可惜，徐芳不明白。

他大家的威严，在她里也渐渐消失殆尽。

母女俩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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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考结束那天，她不想报考夏石指定的专业，被狠狠扇了一掌，前的父亲依旧像从前那般面容狰狞，一副大家的威严。

夏柠：吵醒你了嘛？

徐芳还想说什么，夏柠一也不想听了，懒得跟她多说，直接了房间。

徐芳终于开：你最近怎么样？

夏柠在学校受了委屈，他总是先说：你自己没什么病吗？你不犯贱人家会欺负你？

夏柠心叹气，她总是这样，总是犹豫，总是妥协，每次在夏柠失望的时候又摆一副怯懦模样，让人倍愧疚。

拿手机，打开了朋友圈翻看着。

即使他说女儿都是赔钱货，生你就是让你孝敬我

夏柠拿到了全年级第二，他也会说：作弊了吧？女孩有那么好的脑有什么用？

她垂着脑袋踌躇着，两只手搓了搓，样有些无措。

夏柠垂，鼻息轻哼一声：所以把小孩生来，给她吃穿让她上学，这就是恩赐，对吧？可以，我说过以后该给的钱不会少，这些年你们在我上的钱，我都记着呢，不会忘，让他别担心了。

从那之后夏柠就明白了个理，爹是果然不能惯着的，前几十年被他妈惯，后几十年被媳妇惯，天王老最大，他第二，打一顿就好了。

徐芳抿了抿，慢慢走到客厅沙发前坐。

徐芳摇摇哟：没有，我还没睡，在看手机。

那一刻，她不知从哪来的勇气，随手抓过旁边的木凳就砸向了他的脑袋。

夏柠没开客厅的灯，只有她房间透来的微弱光亮照着。徐芳的影隐没在昏暗中，良久，她叹了气：我知你和他这么多年积攒来的矛盾，你怨他。可他毕竟是你爹，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你也得谅谅他吧

微弱光亮消失，客厅陷一片黑暗。

看着他捂着疼得嗷嗷直叫，血滋滋往外冒时，还能吼以后你再敢打我，我就杀了你！大不了一起死！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