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声。

顾临森看到孟知夏笑了之后，愣了一愣。

孟知夏朝着顾临森招招手示意他过来，顾临森犹豫了半秒，走到孟知夏面前。

孟知夏拍拍凳的另一边，让顾临森坐，但这次顾临森没有照，立在孟知夏面前，像被班主任训话。

“你这几天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孟知夏碰了碰顾临森的鞋，顾临森好像被咬到一样后退了一大步，反应大到孟知夏都懵了。

顾临森也发觉自己的反应太大，于是上前坐到孟知夏旁，但像个哑一样什么也不说。

“你不是讨厌我吗？”孟知夏引导他说话，“为什么还跟着我？不怕我吃了你吗？”

“没有讨厌你。”顾临森选择回答。

孟知夏莫名觉得顾临森好玩的，忍住笑问：“没有讨厌，为什么我一靠近你就好像被咬了，现在又跟着我？”

实际上孟知夏这么聪明，早就隐约猜原因，但他想听顾临森自己亲说。

顾临森张了张，最后只说一句：“你别我。”

孟知夏笑了：“你怎么跟块木似的？怪不得你名字里有个‘森’字呢。”

顾临森没有说话，孟知夏也没有再问他。他俩并肩坐在植园的凳上，中间隔了十厘米，是婆娑的树影，好像有蝉鸣的声音。

五月是夏天的序章，孟知夏好像能在空气中隐约闻到雷雨气味，好像离夏天到来，只差一场倾盆大雨。

孟知夏闭上往后仰，光躲过树叶的罅隙吻在他脸上，顾临森忍不住转看他，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你是怕我自杀对吧？”孟知夏闭着，突然开问。

顾临森听到自己压抑着颤抖的心，隐忍地答：“嗯。”接去又笨拙地、多余地补充：“心理咨询室的老师把你去过心理咨询的事告诉了校领导，他们派我来的。”

孟知夏又忍不住笑了。

顾临森真的很不会撒谎。先不说孟知夏去心理咨询室只是因为失眠，心理咨询室的老师不会把学生的隐私去，校领导怎么可能派学生会主席来监视孟知夏？未免太过扯淡。

不过孟知夏没有戳穿，只是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他思考了一措辞，继续说：“但是我不会自杀的。去心理咨询室只是因为失眠，觉得影响了学习，老师也说不严重，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所以你不用……你跟校领导说不用担心。”

孟知夏没有睁，说完这句话顾临森就没有回答，不过他猜测顾临森应该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