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这吃的代价，可大了去了。

3.

昭家在当地是个富贵人家，却也是有名的怪异，昭家大老爷年过四十，依然面若好女，肌理平，如同什么艳怪，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他夫人，只知他平白蹦来两个儿。大少爷是远近有名的浪，不修学业也不继承家产，平日里就是去纵声，沉溺于，一看过去就像要得了柳病，十里外的馆都知他名姓，小少爷则正相反，相比起父亲更是弱媚气，却从小喜好武艺，一杆枪舞得虎虎生风，未及弱冠就门参了军，昭大老爷也不阻拦，两个儿都任由他们去，自己仍是把持着家里的各生意，一如青年时的灵活狠辣。昭家两个少爷虽是各有各的缺憾，可敌不过相漂亮，家底丰厚，不少小都暗自扔了自己手帕到昭家宅门，只是从来没有哪个能得到回音就是了。

且说臧砚让昭大少爷买回家之后，过的日不可谓不好，却谈不上多么舒服。好是好，不用给主洗衣侍候，甚至自己都有了小厮侍女，每日想吃东坡便能立端上来，不好的地方不便说给旁人听，但也是明人就能看来的。他昨天又让昭老爷训了一顿，说是他对爹爹不敬——臧砚是不怎么懂昭老爷的怪癖，偏喜让自己叫他爹爹，臧砚傻是傻，到认亲这事实在不来，这时候他就倔得不得了，只有急了才会跟“爹爹”求饶。里着的那簪，大少爷似乎是没注意，未曾碰过，臧砚自己也不敢贸然来，不仅是怕被罚，他之前忍不住的时候，试过自己动手，但那玩意不知是卡住了还是怎的，他疼到在地上打，都只是揪了一个小，还是昭老爷看他可怜，亲自用那细白的金贵手指取了来，期间还让他了不止一次，那些东西都堵在狭窄的里，直到簪完全来，才像解冻的一样，汩汩了许久，浸脏了昭老爷粉白的掌心。现在过了快一天，臧砚既没也没，涨得发紫，急得他抠起了挂在尖上的金坠。昭老爷不知去哪了呢？虽然昭老爷平常欺负他最多，臧砚还是会先想到昭老爷救他于火之中的好，天知那些好事的始作俑者都是昭老爷本人，但糊一个傻也足够了。

臧砚跌跌撞撞地了地，上只有大少爷留的一件袍，昨天绑缚的那些痕迹明晃晃的，他自己并不在意，宅里除了两位主就是人，也没人在乎，因而每一天他都是如此光明正大，但今天注定就是不一样的。小院里光异常烈，臧砚眯着睛，走到昭老爷的正房，撩开珠帘，昭老爷正慵懒地半靠着床榻，一边吃冰过的。那紫鲜艳，凝着珠，一看就十分可，在纤细的指尖，更觉秀可餐，臧砚得满大汗，竟痴痴地走上前去，就着昭老爷的手吞了整颗果实，连带着人家的指也了又，昭老爷看了轻笑一声，像逗小狗一样挠了几臧砚的，臧砚只觉得昭老爷的手清凉又，恨不得让他多摸摸自己才好。昭老爷拍拍自己的，臧砚熟稔地跪坐在他脚底的垫上，顺势枕上他的膝盖，这模样真像条听话的大狗了。

臧砚正昏昏睡的，这宽敞的卧房里竟缓缓升起一云雾，还散着七彩的光，他吓了一，看见从那雾气之中竟走一个大活人来，更是不知如何是好，连忙用昭老爷的衣衫遮住了自己的脸，只敢从隙中偷看。这神秘人得实在好看，与昭老爷的艳不同，他眉目之间满是冷漠与舒淡，好似那雪山上的莲，旁人不敢亵渎，可臧砚却觉得浑不舒服，好像与这人有过什么龃龉。昭老爷是个见多识广的，这况还慢条斯理吃掉一颗，才问：“敢问阁是何人？到敝宅所为何事？”

沈沧冷哼一声，“在沈沧，听闻在的妻误闯贵宅，特来寻他。”他目光恶狠狠地锁定在了臧砚上，见臧砚如此不知羞耻，被人那番玩还一副依赖模样，衣衫不整地倚靠在这妖人脚，当时从镜中看见的景，他本以为臧砚是遭人监禁侮辱，没想到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荣华富贵倒也是真的了。臧砚被沈沧盯着，打心底里发冷，虽然不认识这个人，却本能地不想亲近他，甚至觉得他十足可怕，因此宁可躲平日里最欺负他的昭老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