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吴彤，今天可以跟妳借胶吗？」唐湘颖一边翻找着画一边问吴彤，「我次就会买新的了，到时候…妳再用我的，这样比较公平。」

不是她不喜素描，可能没有喜跟不喜的分别，就是一个从小画到大的东西，可她讨厌上课画的素描，因为吴彤是个慢工细活的人，素描对她而言是必须慢慢雕的，压缩在半小时、一小时的素描，她到很吃力。

两人在安静中各自吃着泡面。

「哦！妳住宿吧？」

「妳是哪里人？」

「嗯？」

「上礼拜跟妳们素描老师有聊过，她说再画三、四次之后，就不会画人素描了，到时候应该会给妳们一些个人的时间，好让妳们准备系展。」

吴彤不耐烦地吁了气。素描课，讨厌。

柏森收回失神的光，对吴彤抱歉似的一笑。

吴彤低吃面。

吴彤抬起看柏森，空白意味着：妳怎么知？

「系展，还没想到。」

「彤啊！」柏森啜了汤，便放碗，神飘向客厅又邃了起来，「妳会想要一个空间创作吗？」

晚上回到宿舍，吴彤经过宿舍阅览室，里刘苡晨正用一支小兰竹在勾勒人脸的廓。吴彤想起了李时晴说要住系馆的宣言，决定还是不要太快把柏森的提议抛诸脑后才是。

「嗯？」

柏森那张脸，真的会让人忘记她的年龄。

似乎有太好了，吴彤反而不敢多想。

吴彤没想到，一抬起会正对上唐湘颖的。唐湘颖的瞳原来是彩用

「台中。」

「嗯，好。」吴彤了，想一想不对，胶一罐还不算便宜，也不是说消耗量极大的，「妳不要买新的…」

吴彤寻着柏森的视线，那不大、却看来还算宽敞的客厅、那些画布，像被遗弃的孩，孤单地伫立在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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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李时晴决定要这么早开始画系展，她想用时间弥补细节上的缺憾。这吴彤有懂，李时晴追求完时也是可以很歇斯底里的，但唐湘颖大概只当她在发神经吧！

☆、5

「彤。」柏森突然开。

题在一天之被问了两次。

「妳也看得来，这客厅除了沙发外，没有半家的样。呵，我就是刻意要营造成工作室的觉。」柏森把汤倒了槽，「彤，如果妳想要系馆或是宿舍以外的环境的话，这里不失为一个选择。」

如果有李时晴那瞬间捕捉的能力有多好啊！同学们都戏称她为「照相机」，虽然老师总说她的细节尚缺乏致度，可是也对她的描绘能力大加赞叹。

虽然大份的同学会猜测吴彤是台北人，或许是因为吴彤的沉默往往被人视为冷漠与不坦率的象征，很有大都市的味，又或者是因为吴彤最好的朋友——李时晴跟唐湘颖——都是台北人的缘故。

「唉，六人一间，那可拥挤了。」柏森说着，吴彤才想起，她可是跟她同校、早就毕业的学姊，有同样住宿的经验没什么惊奇的。

「哦。」

吴彤看向那客厅…不…那工作室，不大，却绝对够两个人架画架作画，比起系馆的晦暗与脏，或是宿舍的狭小跟拥挤，这里的环境是奢求。

柏森笑着说，却没有在看吴彤。

「呵，妳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