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弟俩直奔城区而去。舒蕙月兴致很，拉着舒蔚秋在商业街上逛了几个钟。娜姆率领着一班随从在后面伺候，各人手里都提着一包包衣裙、糕和洋酒。

弟俩在码边的饭店吃了晚饭。来以后，天已经黑了，晚上的天气凉宜人，舒蕙月叫车夫拉车篷，乘着车在街上兜风。南洋那烟火人气的拥挤街，让舒蔚秋到很新鲜。

不知不觉临近一条满梧桐树的大，街的风貌赫然变得明净朗阔，像是到了欧洲，简直就是东方和西方两个世界拼凑在一起。

舒蕙月说：“那里就是总督街，民地的白人官员都住在那里。咱们老爷要不是娶了大太太，凭他再有钱也不能住在那条街上的。唉，此地的风气就是这般歧视人。”

说着又凑到舒蔚秋的耳边，低声：“我也是听人说的，咱家老爷当年因为是华裔，在此地生意很受禁锢。当时就有人把总督大人的远房侄女介绍给了他。那女就是大太太，名叫路易莎·冯·莱尔曼，祖上是欧洲旧贵族，不过如今也没落了，家里的城堡庄园早都卖了，空有个贵族姓氏罢了。”

舒蔚秋说：“嗯，一个有钱缺地位，一个有地位缺钱，倒是一拍两合。”

舒蕙月笑了笑，说：“是啊。”

舒蔚秋隐约明白了范家的孩们都随母姓的缘故，问：“，你去过范家在总督街的府邸吗？”

舒蕙月面苦笑，说：“老爷从来没带我去过，我嫁来以后一直住在莲。今天要不是陪你，我都没这么近地看过总督街。”

舒蔚秋说：“大太太他们会来莲吗？”

舒蕙月说：“我听说，大太太和少爷小们从前常来莲，但自从我住来以后……他们就再也不来了。只有六少爷，老爷因为他年纪最小，对他很是心疼，时不时把他带来莲玩。大太太背地里还不太兴呢。”

舒蔚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问：“你见过大太太吗？”

舒蕙月摇了摇。

舒蔚秋心想他和总督街的女主人这样各守一方，老死不相往来，似乎不太好，说：“以后若是有机会，还是跟大太太他们来往来往。”

舒蕙月淡淡说：“这我说了也不算数呀，人家不开，难我自己找上门去吗？”

第二天，舒蕙月特意向厨房嘱咐，小舅爷要尝尝本地风味。后厨特意烹饪了一南洋咖喱鹿，味十分奇特。舒蕙月另有一为妇准备的营养餐，那辛辣郁的咖喱鹿就摆在了舒蔚秋面前。

舒蔚秋因为小时候在旧式家受的教育，不能浪费碗底的福气，于是尽力都吃了去，不一个钟就腹泻不止，连着跑了十几趟卫生间，然后就倒在床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舒蕙月急得不行，一连请了三四个医生来看病，把整座莲支使得团团，每个医生都开了药方来，可是舒蔚秋躺了四五天都不见好转，脸越来越白，人也越躺越瘦。

舒蕙月跟娜姆商量：“我看这些医生都不行，还是找范家的家医生过来，老爷常说那位富兰克医生很明。”

娜姆为难的神，说：“富兰克医生只给住在总督街的居民看病。”

舒蕙月急：“可他是范家的小舅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