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破心思了？”

奕涵将她摆正对前路，嗔她开车上路不得胡闹。

奕君心里记挂这事，暂且不声张。

·

通往郊外的路，回城方向来车很多。而场，在柔和的夕照拂趋于宁静安逸。

广阔的青青草地，只不过零星几人迹。亲密团聚的似齐家游或亲娱乐，场地中还有三几个场的术师围着富贵人家的小公指导教学。

吴家的匹是心挑选的汗血与科尔沁的后代，雇专人养在场，而驯师负责每日定时遛。

走上平整的草地，清风拂面心舒畅。奕君挽起奕涵胳膊缠着她并行，不时嘟囔一句，遗憾奕涵并未换骑装。

奕涵笑，笑意更胜清风温雅，“吴少帅当时急于离家，还有心等我换装的么？”

奕君撇嘴，将脸扭去另一边，别扭：“我哪知晓你会追来。”

“我若不来，你会否今夜家都不回？”

奕君不语，若奕涵不在，她尚且憋闷一肚气。

“夜不归宿你要往何？去朋友，或是……酒店歌厅？”

奕君将她手捉住握，牵她手走，辩驳一句：“才不会！”

奕涵笑，由她牵去场附近养的庄园。

……

奕君邀请奕涵同骑。奕涵顾及自己行装不便，放她独自策。

场宽广，乃至稀疏的草地自远观绿意葱茏连成片。奕君策，在无垠草地上驰骋，每跑一圈必定经过奕涵休息的场边向她招手致意。

当沉重的心事被染到快起来，奕君在再次回到奕涵边时，看到先她一步逢迎佳人前的人。

旗袍人亭亭玉立，在空旷的场边极为耀。

或者，才貌双绝的女无论何时何无不耀……詹星瀚几乎一认遗世独立的旗袍女，告别术老师弃呼唤着奔跑向她。

奕涵见是自己学生，与她寒暄起来。詹星瀚大为意外，兴冲冲想要介绍自己的术老师给她认识，蹄声密集呼啸，和着风声冲撞耳畔。

吴奕君看到奕涵边有人，掉转疾行而来。她在草场边就近跨来，摘手迎向奕涵，自然托抱她的后腰，侧询问她，一派温柔绅士模样，“奕涵，这位是？”

“这是我的学生，星瀚。”奕涵向奕君介绍过詹星瀚，转而正要向后者介绍奕君。谁那人先一步，仗着优势，倾对小少年伸手：“请多指教。”

随后简短谈几句，吴奕君自作主张向对方说明家中有事先行一步。

“小瀚，我们先告辞了。你早些归家，莫使家人挂念。”奕涵不忍拂她面，与学生作别，被奕君牵手请回车场取车。

“你又是怎么了？”奕涵瞥望边人扳正到一丝不苟的脸。

“奕涵，你闭起睛，陪我玩个游戏。”

“玩甚么？”

“快问快答。不必思考，直说心里话。”

奕涵如她所愿闭起双目，弯，轻嗅郊外清甜的气息，“好，你讲，要如何？”

“三选一，不必思量说答案。”吴奕君又补充一遍。

奕涵，轻应声，留心接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