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的爸爸。

刚开始我很喜他，因为他幽默风趣，讲课一都不死板。关键是，他不会像其他老师一样，不会因为我学习不好就对我有偏见。可能是因为这样，我对他没有什么戒备。

你知，有的人貌岸然是因为虚荣，而有的人是因为心怀不轨。

在我初三的那一年，我的数学补习老师，他暴了我。

暴，很重的两个字。程述在经手的案件中没少看到这样的字，可当孟惠予的话音落在这两个字上，他受如有千钧。

孟惠予因为他的沉默有些忐忑，惴惴不安地看了看：程述，你会不会......

不会。程述隐忍着心疼向她表达自己的看法，孟惠予才放心地讲去。

起初只是一些猥亵，他告诉我，世界上有很多，而他对我的抚摸，是其中最沉的一。如果我不接受他的，那他就会选择毁灭我。而毁灭的途径，就是向所有人宣告，我勾引了他。

天知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女孩是如何勾引到接受过系统教育的成年人，更何况他的女儿和我一样大，他和我爸爸是要好的中同学，而我他叫叔叔。

直到今天，我都无法理解他那些罪恶心思的来源。他一次次地变本加厉，从摸我的手臂到摸我的，然后是她沉默一瞬，咬牙切齿地说两个字，眶再度发红，红到泪都要掉来，还是接着讲了去。

初三的上半个学期，我都被迫沉浸在这痛苦之中。每次他侵犯我，都要问我舒不舒服，不，如果我摇，他就打我咒骂我。他告诉我，我哥哥刚去世，我不该再让我爸妈担心。他还告诉我，他不怕我说去，因为不必他去辩解，所有人都会知是我的错。

所有都是我太不小心，是我不知检，是我轻信别人。

他说了太多次这样的话，电视上现过太多因为被暴而遭受别人白的女孩，我在乡的老家也听说过太多这样的事，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是我的错。

所以每次他打我骂我，我都会歉，明明很难受明明很恶心，可是我反抗不了，只能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恨我爸爸，为什么要把我送去他那里，如果不送我去上课，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很可笑的是，当我跟我爸爸吵完架又不知去哪里的时候，我就走到了老师家楼，是不是很贱？孟惠予自嘲，往陈旧的伤疤又桶了一刀，已经完全不会觉得疼痛。

后来再送我过去的时候，爸爸得空就在课时间接我回家。

老师喜我，或者说他自说自话地喜我，其实是喜凌我喜欺侮我，所以总是在同学散尽之后留我。我爸爸因为之后还有事，所以上来找我。那天可能就是天定吧，最后一个同学去的时候没锁门，他推门来，刚好看见我被老师扒光了衣服扔在床上。

我的上是用黑签字笔写的数学公式，以及那个混的掌印。

我不记得爸爸是怎么跟那个人纠缠扭打起来的，回过神来就发现，地上有一把刀，刀上淌着许多的血，满地杂的碎玻璃反着光，映照着血，以及不比那些血污更加净的我。

那一天在我脑里上演了无数次，所有的细节我都记得非常清楚，比我拥有的任何一段记忆都要清楚......

再然后的时间过得飞快。爸爸蹲了八年的监狱，我也不知被那些噩梦缠绕了多少次。我每次梦惊醒就会恨我爸爸，可我也知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