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脸颊上。

早上分别前也是这样，兜兜转转到最后都会变成绅士吻。

孟惠予刚开始不以为意，慢慢地就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在程述又一次有意避开她的嘴时，她主动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程述。她认真地叫他的名字。

嗯？讶然而不知所措。

你没必要这样的，

她轻轻吻上他的边，又离开，你看，你不喜我亲吻你吗？

喜，可是我怕你不喜。

他想起孟惠予之前跟他聊过的那展缓慢的恋关系，又想起以前的一些滴，以为她会不适应这样的行为。

怎么会？孟惠予笑得温柔，我当然也很喜细的，可是那不一样。我不需要你压制你的，因为是你，所以是不是细都没关系，我都会喜。

她边说着边贴上他的嘴。因为喝过果味的啤酒，她的嘴又凉又甜，开玩笑似地过他的角就轻喥一，又问他。

你不喜吗？

程述没想到孟惠予会这样。他对她的印象始终与很多年前的那个她织在一起，他们总是保持着咫尺的距离，凑近一孟惠予就要开始倒退。所以他努力把握着分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给她吓回原地。没想到，现在却是她主动破了窗纸。

她提问时还带着缭绕的意，温的呼扑在他的脸上，令他耳红，也令他难自禁。

他凑近她的脸，轻轻地接住她的吻。

她的上略带一些弧度，他贴上去的时候好像也不自觉的会微笑的模样。从角到尖，他学着她故意挑逗起来。齿之间的换使得呼变得急促，他在柔与更的柔中品尝到她的气味。比他以为的睡莲要更加重，是海棠初初绽开的香味，素雅又绵。

嗯

濡氤氲，一个漫的吻，许久，程述才松开了她，将她抱住。

哈......哈......

她的埋在他的颈侧，听得到彼此急促而厚重的呼声。沙发很小，稍有不慎就会跌落去，吐息之间氤氲着层层叠绕的暧昧。

程述凑近她的耳朵，近乎气声地开。

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

当然。孟惠予语笑嫣然。

于是又是一次漫的吻。一遍又一遍地，没有了尖过的初初刺激，却在不断地与贴合间悟到了新的快。

牵手是碰，拥抱是碰，可是与这，全然不同。

他被她吻得躁动。促使着他伸手去扶住她的腰，又从宽大的睡衣底探了去。

只是一瞬，他就摸到她的温肤。他的手有些凉，贴在上的时候孟惠予忍不住一颤，是一声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