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自己。

被迫刺上的肮脏刺青，仿佛罪人上的烙印，那是他一生的耻辱。

希尔被泊西的‘脏’字刺激到，他的表瞬间扭曲起来，恨意涌上心，极端的绪摧毁着他的理智，他着那晃的刺青，冷声：“我脏，少爷又有多净呢？”

泊西一僵，接着无声地红了眶，过去无数个被迫雌伏于森佐的日夜在他前飞速闪过。

希尔的话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他无力反驳，心脏被重若千斤的语言所碾碎烂，碎成灰烬。

他想蜷缩起来，蜷缩成一团，这样或许能缓解刺骨的痛，但他不到。相反的，他的被迫展开，袒给上的人，以供起上的人肆意玩。

希尔的手抚上泊西的脸，温柔却残忍地说：“我们都不净，就别互相嫌弃了吧？”

他的动作再没有一丝温柔，他解开自己的，释放早已起的，扶着自己的抵在泊西的。

希尔为兽人，的尺寸自然也傲人可怖，硕大的抵在那窒的前，光看着就觉得那窄小的地方不可能容这样的，希尔却着脸，不不顾地企图往里，他没有经验，又太急，本不懂什么扩张，一时之间自然不去。

受到希尔炙的抵在自己的并试探着往里戳刺，泊西终于被痛苦的绪折磨到崩溃。

泪克制不住地从泊西眶落，他放尊严着泪近乎乞求：“放开我，希尔，你不该这么对我。”

希尔神微怔，成年后，他第一次见到泊西哭。他心中慢慢卷起细密的疼痛，一无声的悔意涌上心，让他的动作都停顿来。

“贯穿他！”温德尔的声音促着：“别被他的脸骗了！狠狠去！”

希尔神有些痛苦，不舍得伤害泊西的理智和烈想拥有泊西的望在脑中疯狂战，让他那张英俊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不……”泊西看着他摇，泪无声地从那张绝的脸庞落，痛苦：“只有你不可以……”

谁都可以这么对他，只有希尔不可以。

……只有希尔不应该。

他放在心中，宁愿伤害自己都不舍得伤害他的人。

怎么可以害死他父母后又来迫他。

怎么可以在一次次将他的心践踏后，又要像别人一样践踏他的尊严。

“凭什么！”希尔却被他的话所刺激，多年来被泊西忽视看轻的极端绪涌上心。想占有泊西的望再次占领峰，他神瞬间狠厉起来，质问：“凭什么只有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