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宇浑颤抖，好像溺的人被人捞了上来一样，一时无法摆脱窒息的恐惧。

“哥哥？”

“你……你说谁？”

“哥哥上没有别人的味……”他俯抱住方承宇，“我害怕哥哥像当初一样丢我……”

“我只是……去买药……”方承宇动了动肩膀，劝小孩一样柔声说：“你放开我……有事我们去说。”

“哥哥怕我吗？”方祁也靠在他耳边，得吓人。

“我怎么可能怕你？”方承宇皱眉转过，“但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方祁也抬手关了淋浴，垂眸抱他，靠在他肩上哑声：“哥哥本不明白我有多害怕……”

“我……”方承宇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不会像当年一样了……”

方承宇知他为什么这么害怕，因为他也会疚啊，就像方承宇一样，因为昨晚的那场意外……

方祁也冷静来以后，两个人先后洗了澡，方承宇发现衣柜里的衣服又整整齐齐地摆好了，这时候方祁也才乖巧地坐在床上说了实话。

他说昨天晚上他很害怕，怕哥哥醒来会一言不发地离开，所以他把哥哥的衣服都收到车里了。

方承宇突然觉得他弟弟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明明已经十八岁了，有时候却像个孩一样幼稚。

方承宇帮方祁也发时，对方一直抱着他不肯放手，他要去饭，方祁也才勉松手，自己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吃完饭以后方祁也就去学校上课了，方承宇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的时候他听到钟表滴答滴答地响着，他不知现在几了，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或许是刚醒的缘故，他很渴，而且很，他想起，手指却碰到了沙发上的衣服。

“啊……”他看不清前的景象，只闻到那件白的衬衫上有一很香很甜的味。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他抱住那件衣服，趴跪在沙发上打开了。

等他意识到自己发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只能控制不住地抱着方祁也的衣服疯狂自。

“啊……啊……”他浑是汗，膝盖打，可还是努力跪在沙发上打开，他一手在衬衫上抓指痕，另一手划过小腹探到间，一碰到那细窄的小，手指就被沾了。

他埋嗅着方祁也残留的信息素的味，手指疯狂在里着，隐忍地着。

不够，完全不够……

“唔……”他难受地哭了来，翻仰躺在沙发上，把弟弟的衬衫抱在前，手指隔着衬衫衣摆开合的。

“啊！啊啊——”

布料着，称不上舒服，可这是方祁也的衣服，他只能用这方式想象是对方在侵犯自己，即使是痛苦的，大脑也在产生快，疯狂的快。

可是远远不够……

昨晚在他里耸动的那那么，那么，他甚至能回忆起上的虬在里动的觉，的端到，撞开他的生，让他舒服得哭叫来的快。

不够……碰不到……手指本不能和那个人的东西相比……

他想被那个人侵犯，想被那个人得神志不清。

他哭着扭动腰，手指缠着弟弟的衬衫在自己里，他什么都不知了，他只想要对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