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时候，真的，很狠心，沈默。”古以沫抬手抚上那张自己思念了三年的脸，指尖挲着那人上被自己咬的伤，沉着眸，言语清冷。听得沈默又是一颤，她受着上和左脸那人轻柔的抚摸，眉梢垂，眸中半分歉意半分不忍，启轻声说：“我知。”

沈默的拥着古以沫，靠在她的肩上，轻声的说：“对不起。我知，这句话无法弥补什么，也不能找回什么。”

我等了你三年，你却真的三年，一丝联系，一丝念想都不留给自己。

“但，至少，让我先向你表示我的错误。”

她还，可以弥补么？

古以沫抬眸看着沈默，听着她唤着自己的名字，心突然一酸。

整个世界，就只剩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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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凭什么。

沈默看着古以沫偏过的动作，本就忐忑的心忽的一颤，就这么打破了沉寂：“以沫。”

古以沫细细的看着前的人，神挲过那眉，那，那鼻，那，甚至是那牵着沈翕的手指，她都不放过分毫，就好似，要将这三年的分离，用这双来收回利息。

那人脸好了许多，也不似之前的瘦削，那双琥珀，还是那么温雅光亮。

“你凭什么，离开却了无音讯，还觉着我会等着？你凭什么，每次都用寥寥几笔来告知离开，给我一个措手不及？沈默，你凭什么？”

沈默垂眸觑着古以沫，又是向前一步，她觑着她良久，不言不语。忽的，她眉一，似是想通了什么，抬起双臂，拉她怀，拥得用力，她受着怀中那人的挣扎，微启：“对不起。”

神突然瞥到沈默扣的大衣的纽扣，脑中忽的闪过昨夜的画面，她忽的偏过了，耳一丝红。

“是。”

“我知自己很自私，我不愿你跟着我颠簸。我也很要面，不愿在你面前被病痛打败的模样。我也清楚了解，这样的我很狠心。但是，这些错我都犯了，而我现在回来，就是为了弥补。”

那人，莫不是，里面的衣服还没换么？

古以沫看了一沈默后望着自己，一双蔚蓝的眸晶亮的小女孩，眉一颤：“你，一年前看着我了是吧？”

“我欠你的可多了。我欠你三年的‘新年快乐’。我欠你三年的陪伴。我欠你三年的笑。我回来的时候，还在胆小，害怕你若是，不再喜我了，我要怎么，还

这三个字让古以沫停止了挣扎，咬着，垂在侧的双手成拳，颤抖。

那，被她扯坏的衬衣。

“是……”

“以沫？”沈默见古以沫没有回答，反而皱着眉垂了，心中更是颤得厉害了，她松开了牵着沈翕的手，上前一步，近了那人。

沈默受着肩窝的，眸一殇，也是泛起了光。

“呵，然后你跑了，是么？”古以沫眯了眯，抚摸着双的指尖微微用力，了那凝着血痂的伤，沈默上轻疼，眉梢抖了抖。

古以沫听着沈默的声音，温煦中带着一丝低沉，让她耳边又是响起昨夜那人在耳边的细细呢喃，她皱了皱眉，面上划过一丝羞红，想要甩掉那些令人羞赧的记忆。

沈默看着古以沫泛着愤恨和汽的眸，心中忽的，只剩了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