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关山有些犹豫，“我还要上学啊。”

“家里没有适合男仆的衣服。你要是不穿，就没有工资拿。”

莫关山虽不理解在厨房养兔的行为，但是他也不太抗拒兔的灵魂。

好巧不巧，莫关山的肚叫了起来。他尴尬地问：“贺先生，我晚饭吃什么？”

贺天站在黑暗里，看着莫关山把衬衫脱，漂亮的蝴蝶骨。纤细的腰看上去一只手就能握住。

没一会儿贺天就来了，手里捧着一衣服。

“哦对了，这些草莓都是用灵生浇的，还有禁锢住你的法是灵囚笼，这些价值不菲，都得记在你上。”

莫关山背对着贺天，让贺天看不见他的表。虽然看不见，贺天仍能想象小恶一脸羞愤的模样，可得实在犯规。

“啊……贺先生，能不能开灯？”

莫关山摸摸鼻

“嘶，好疼……”

“都是雄，你在害羞什么？”

莫关山觉得倒也不错，反正他也是一个人在家。

“来吧。”

“贺先生！这……这怎么是一件裙？”

“害怕？”

“我叫贺天。”

贺天冷哼一声，没有答话，离开了厨房。

莫关山在客厅看了一圈，装修虽然简单，但是每一件都价值不菲。那什么灵生和灵囚笼肯定很贵，天啊，希望这个月能联系上父母。

“这样吧，你留在我家里家务，直到你能赔我钱。”

贺天看着莫关山吃了两只兔后，拿起兔的尸放血。他先将兔血都放一个玻璃皿，然后再倒脚杯里，优雅地品尝起来。

贺天扫了莫关山上的学校制服，留一句“稍等”就上楼了。

“上学以外的时间都得待在这里，包吃包住。”

贺天在黑暗中能正常视，看着小恶因为疼痛而角泛起泪，忍不住想继续欺负他。

莫关山乖乖跟着贺天去。别墅里的窗都拉上了厚重的床帘，并且没有开灯，莫关山有些不适应，连贺天停都不知，直直撞上他的后背。

“是草莓吗？您也很喜吃草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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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摇摇。与其说是害怕，更多的还是好奇，对未曾亲见过的生的好奇。

见莫关山哭丧着脸答应后，贺天打了个响指，藤蔓又钻回土里。

莫关山没见过真的血鬼，但也从教科书上了解过。此时两人距离很近，他能看见贺天幽红的双瞳。刚沾了兔血的双微开，正好能看见血鬼的尖牙。

贺天抬手，客厅中央的晶灯发了微弱的光。莫关山眯了眯，虽然还是不太适应，但总比一片漆黑要好。

莫关山看着手里的女仆裙，又羞又气，心想肯定是贺天羞辱他。

莫关山没有反驳的话，只好脱了外，开始解衬衫扣。

“厨房里养了几只兔。”

莫关山到底还是对钱屈服了，老老实实换上裙。莫关山材还算挑，这裙只堪堪盖住，两冷飕飕的，好像什么也没穿似的。

“吃饱了就去把园收拾一，然后播新的。”

莫关山第一次见人喝血，皱着眉想说什么，又不敢发声。贺天自然是瞧见了莫关山犹豫的神，笑着靠近他：“看不来我是血鬼吗？”

“嗯……就在客厅吗？”

“工作期间把这个换上。”

“好吧……”

“先生……”

那……那要怎样您才不生气？”

贺天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莫关山。不得不说，红着眶看自己的小恶实在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