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你成绩很好吧？”

“还可以，但不是最好的。”

“你爸爸妈妈是不是很严格？”

“他们工作很忙，但很关心我。”

暮怀君：“有没有好朋友？”

“有啊，那时候邻里之间经常窜门。我记得我对面那家人要搬走时，他家小孩给了我好多零。我那时伤心得哭了。有盒威化饼，我吃了一块，就再也舍不得吃，后来受了，只能扔掉。”

“你们平时会玩什么游戏？”

“弹珠、卡片之类的。学校门有脆面嘛，我们会搜集里面的英雄卡。那时候还喜看漫画，谁要是带来一本，都是在全班传阅的。”

暮怀君笑着：“真有趣…我都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好像哪里都是一样的。”

菜上齐了。

“老师，我没记错的话，你平常在家是分餐制吧。”

“嗯。”

“我们用公筷。”

“好的。”

路遣把赠送的布丁推到暮怀君面前：“这个你吃吧。”

暮怀君客气：“老师，你先尝一。”

“你吃剩的，我再吃。”

暮怀君抬起，略微惊讶地看向路遣。而路遣的双眸，平静如潭，不透一愫。

“那我全吃掉咯。”

“你吃吧。”

暮怀君低，那盏小小的布丁，好似金的满月。勺舀去，缺了一，变成上弦月。嗯，甜甜的。

“老师，喜不喜吃甜？”

路遣笑了笑：“喜。”

暮怀君似乎听到了意想不到的满意答复，睛一闪，打开了话匣：“我也喜甜！小山家的抹茶菲很好吃，oo的树莓舒芙搭香草冰淇淋也很，李先生家的蜂糕虽然在网上很有人气，但最好吃的其实是其貌不扬的海盐面包……”

“小山家的抹茶，最早是开在南路小区的居民楼里。”

“对对！我之前去的时候，已经搬走了，我辗转了两个地方，才在商场找到新店的。”

“这样啊，我都不知呢。次去尝一尝。”

“他家还有季节限定的草莓糕哦，次一起去吧！”

“好啊。”

暮怀君之前的疲惫与忧郁终于一扫而尽，他很快吃完了布丁，开始吃寿司。

“老师喜不喜鹅肝？”

“嗯，鹅肝在腔里化开的觉，还不错。”

“我这辈没吃过比鹅肝更难吃的东西！那刺呢？”

“也吃。我不挑的。”

“我总担心里面有寄生虫。还有，凡是带腥味的我都拒绝。”

“像是羊之类的？”

“嗯…主要还是看烹饪技术。没有怪味的话，我可以尝一。”

“这个寿司呢？”路遣指了指上面的生鱼片。

暮怀君表复杂地摇摇。

“你把海苔吃掉吧，我吃剩的。”路遣刚才就发现了，暮怀君在悄悄分离寿司上的海苔。

“可以吗？”

“嗯。”

暮怀君很不优雅地把寿司拆散，夹走海苔，送自己嘴里。

路遣无奈地笑了笑，把暮怀君散的米粒与生鱼片吃。

暮怀君小动一样的双，微微闪烁，浮满足的光影。他靠在位置上，眯着：“我吃饱了。”

“就吃这么，是不好吃吗？这虾要不要？”

暮怀君看了看乌冬面上漂亮的虾，不好意思地。

路遣拿起公筷，把三只虾都夹给暮怀君。

“老师也吃。”

“你都吃掉吧。”

暮怀君还是还了一只虾回去。

“这家店……”说了一半，暮怀君又不说了。

“不合你味吧。”

“唔，还好。”

“那就是不太行了。”路遣笑笑。

“这些材，都是全国统一的置。”暮怀君吃得来好坏。

“的确是，只有虾还勉。这家店好像换老板了。以前是日本人，客人也几乎是日本人。我们这些学日语的，常常跑来这里吃饭，和老板练语。那路对面，就是个培训班。”

“哦，我知，我也去楼上听过课。不过我现在遇见的老师，和你那时候的肯定不一样了吧。”

“我们外教是老，教完我们就回国了。他家是在北海开温泉旅馆的……”

暮怀君看着昏暗灯光的路遣，觉得他，离自己很远。路遣，得端正而严肃，气质与那些老教授相似，温和中带着难以接近的疏离。但当他说起话来时，就会笑，神里、语气里，举手投足，都透少年气。

暮怀君被路遣浑然一的气质引。那份来自年男人的温柔与稳重，让暮怀君充满安全。好像温柔的暮，轻轻包裹着他，带他甜的梦乡。

“老师。我有很多想和你一起的事。”

“是么。”

暮怀君笑了笑：“嗯。学期，可以继续找你吗？”

“可以啊。”

“那时候，总会有什么不一样了吧。”暮怀君的里，有些惆怅与无奈。

路遣目光沉沉，没有波澜。

心是宇宙的语

2018年1月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