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兰喃喃，自己将手指探后里面，且且，又将撑开，求着瑜去。瑜住他的卵，将的拨上去，拿一细绳从捆了起来，叠在小腹前面。谢兰却只顾着弓腰埋，一前一后地耸动，将红颜料得间到都是，好像初夜时未的血迹。

谢兰张着嘴泣：“要，好想要你来。”

他很快到，又猛地了十好几，谢兰一连串的。

瑜便扶住那活儿，对准了，缓缓推去一半，谢兰揪着他的衣领，后一收一缩，却是咬着嘴不说话。

瑜摁住他的手，不叫他去碰，瞧那里绑得有趣，又拿起一只小笔，笔尖在轻轻地挠，挠得谢兰耻辱哭叫起来，可叫声传谢兰自己耳朵里，也仿佛带着更多的是的意味，以及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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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撩拨着打圈。颜料红艳艳的，又兑了过多的，便从一路来，挂在卵上。

“都想要。”

瑜便将他换着姿势来回地，后面得他几乎脱了力，绵绵倒在瑜的怀里，伸手想要解开绑在的那细绳。

瑜一只中号笔放在谢兰手边，谢兰便自己拿笔后里面，如此去五六只笔，瑜拍拍叫他从桌上来，他却愣是直不起腰。

到快天黑的时候，瑜将谢兰死死摁着，在后大约很的地方，来时也没有带来什么，而那已被得张开一个小，一时无法合拢，也还是过了一阵才有一一的混着红颜料开始来。他拿盛颜料的小盘接了后中来的，又掺去一些颜料，调了颜，咬着谢兰的耳朵：“你用面画一幅画好不好？”

他扶着瑜的胳膊颤颤巍巍地了地，有两只笔立刻便来掉在地上。瑜将他后里的笔一把拽来丢了，抬起膝盖分开谢兰的大，他将抵在那里，低声问：“要不要我来？”

他在书桌上平铺开一张白纸，将一只小笔夹在谢兰里面，谢兰别过去，不愿理他，他扶着谢兰的试了几次，只能画歪歪扭扭的几笔，成不了画。搞到最后有些没趣了，他只好将颜料尽数涂在谢兰的两以及后，将其在纸上一坐，留一只鲜艳的红，以及两颗卵和半截吊的痕迹，拆了细绳，叫谢兰在纸上，就此作罢。

“是从前面更舒服还是后面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