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面前这个女人的睛，瞳孔颜很浅，不像照片里那样黑的发亮。

倘若她泉有知，看到自己儿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该会有多心痛。

“你们害怕他不同意？”晏停嘴张合，“不会的。”

即便听到他这么说，应如是还是跟他解释，“第一阶段，就是说在此之前我们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而你作为这一阶段的第一个病例，也就意味着可能会遇见很多我们本预料不到的问题和危险，也许…还会丢了命的。”

晏停神未动，“我知。”

“妈咪——”

“你和我妈妈得很像。”

应如是看着他，意识想要回他一句怎么可能会不在乎，可想到自己从柳锦瑟那里了解到的况，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

应如是。

看着面前的应如是，问，“你想见他吗？”

她看着晏停无起无伏始终平静的一张脸，心尖疼了。

山诣青拍着她的背，低声哄了她两句。

为了那个七年前拼死生他，却没来得及看一他的女孩。

晏停没什么表的收回视线。

晏停看着应如是忽然开，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铺直叙。

应如是没想到会忽然听到他说这个，一时怔住，随即又见他面无表补充，“在生我的时候。”

……

“我听叔叔跟我说了想让我第一阶段临床病例的事，”晏停看着应如是，没什么表，“我同意了。”

山诣青不知何时已经抱着应棉朵转过了，怀里的小人儿早没了哭声，只是咬着手指小声的噎，懵懵懂懂的看着客厅沙发前的两个人。

她对应如是的每一个绪都太过了解了，所以即便只是看着应如是的一个侧影，还是读来了她的难过。

“那...你了解第一阶段临床病例究竟是什么意思吗？”

飘窗台上。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稍稍垂了垂睫，却没说话。

应棉朵意识捂住嘴噤了声，随后又气鼓鼓的缩回了山诣青的怀里。

“他不会在乎这些。”

“你不需要再考虑一吗？”

不知为何，应如是在说完这些话后，自己反倒开始迟疑起来。

而且，他妈妈所有的照片都是黑黑直直的发，从来没有像她这样的棕卷发。

后者没上应声，等她张嘴想要再唤第二声时，却看到晏停在这时候朝她看了过来。

晏停摇，接着又，“叔叔还跟我说，你们想见我爸爸。”

家里无不在的照片里的女人至少有八分相似。

应如是也没想一定会听到他回她的话，笑笑刚想开说什么，就见晏停忽而又掀起帘看着她说了句：“我妈妈已经死了。”

晏停闻言，放在膝盖上的指尖动了动。

叔叔跟他解释过这些，但他觉得，这不重要。

“照程，我需要

应棉朵在山诣青的怀里坐直，冲着应如是抻着手唤了一声。

她们两个人虽然得像，但一看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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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因为早有所怀疑，所以在听见晏停的话之后，并未觉得很惊讶，只是依旧笑着，朝他微微了，柔声问，“所以上次在香樟书苑，你看到我之后才会反应那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