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上继续有说有笑地互损，但我现在实在没有这个心，脑里也本想不任何可以开玩笑的话。

“……晚饭时间快到了，你待在这儿，我和哥哥他们用餐结束就立刻回来。”他试探地碰了碰我的手腕，见我没有开后小声地施了一法术。虽然这次只是限制了我四肢的行动速度，但拉勾勾的约定破坏了就是破坏了。我缓慢地躺在重新换好床单的床上不对他的话回应，他也实相地把被往我上一盖就离开了房间。

——

大约九多的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地听到门被打开，熟悉的脚步声走了来。我的肚早就空空如也了，但之前听这家伙说我不能再吃东西，比起再跟他有什么负距离接，我愿就这么饿着肚。

亨德里克大概以为我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坐到书桌边只了一盏昏暗的小灯，喝了一早就凉掉的茶就继续啃他那些或许一辈都啃不完的书本。

“你还真不怕睛瞎掉吗？”午夜过后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侧过对着我坐着，手里转了几钢笔，“不会。”他说，“倒是你，我从没觉得你的睛有什么问题。”

“是吗。”我缓缓挪动手臂，换了一个也可以面对着他的姿势躺着，“对了…”

“嗯？”

“你…”他回应得这么积极倒让我这个没事想找话题聊的人噎住了。

脑风暴了一会儿后，看亨德里克还在等我发问，我便咽了咽问，“要是我，我举个例。要是我们真的成为夫妻了……我是不是还会怀啊？”

“可以，如果一个月我们达成契约的话。”亨德里克看上去对此并没有多大兴趣，“但前提是我想让你怀，你现在的无论被谁多少次都不会有事，放心吧。”

“但你之前还说……”

“那是我吓吓你的。”

我缓缓缓缓抬起手，缓缓缓缓抓起枕，缓缓缓缓准备拎起来砸他。亨德里克静静地看着我乌般的动作咳了两声，“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重新把埋枕里。

一阵沉寂后，亨德里克在昏暗的灯光开，“拉法叶先生给我哥哥生了一个女孩，但唯一的那次生产差要了他的命，也让他的耻骨发生脱离。虽然这些年恢复得不错，但这辈只能拄着拐杖走路。”他望着我半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的样，手指一地敲打着椅的扶手，“所以我不会让你怀，也不会让你发生这事。”

“说得已经跟你在一起了一样，你也想太多了吧。”我嘟囔了几句，亨德里克没有理我，转去熄灭了灯后走到床的另一边换衣服。我因为还没法立即翻，等他钻被窝的时候我还保持着原样，觉真像提前步老年生活。

“解开啊。”我抱怨。亨德里克仿佛这才想起来（绝对是故意的），念了一声后才让我的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