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而已？

89.

众神仙都一同前往北方，桃也在其列，凑在修竹旁边闲聊，大分是他说，偶尔会得到一两声回应。

他不太习惯冷冰冰的修竹，但不论修竹变为何模样，总归是一同经历了亿万年山川转的同伴。

他亦会去寻找同伴变回这般模样的原因，即便没有小狐狸的恳求。

哦，对。

“小狐狸如何了？在你那儿住得还成吧？”

修竹睨他一，“嗯。”那狐狸虽然小且挑，但吃得还多。

桃不担心他养不好语，修竹上神可比他会养怪。就是怕他什么都不记得，冷落了小狐狸。毕竟曾经的修竹把小狐狸当心尖儿上的小宝贝，现在乍一当陌生人了，小狐狸不得难过嘛。

要是冷淡得太过分了，万一以后修竹想起来了，不得后悔死。

作为好伙伴，桃自觉有责任提醒提醒。

“你对他好一些。”

“怎么？”

“呃，说来话，过两日我找你好好谈谈。”桃前些日外，昨日才因玄武回来。还没想好要如何和这个似乎是丢失了记忆与的好友，讲述他与小狐狸的纠葛，他上的异常以及自己的猜测。

他们现在要的事，是去北方，迎接玄武。

一行人浩浩到达玄武沉睡的地方。

玄武睡在青山，连绵的山脉因他的苏醒而动，大片的树林倾倒，山现歪曲的裂。不用看也知晓，此刻人间必定也牵引了地动。

修竹和桃在最前面，见此场面，又往前走，几乎同时伸手碰地面。

桃稳住了山崩，修竹则尝试与玄武对话。

“玄武，停来，你会给人界带来麻烦，停来……”

修竹没有得到玄武的回答，但片刻后四周的动静逐渐缓了来，不再剧动。

三日后，北方降了一场永夜，同时极光突现，北方之神明完全苏醒，归于天北位。

修竹带着矢羽去玄武，路上遇到了桃，便与他同行。

桃揪揪矢羽的发髻，邀请修竹：“一会儿去我那儿喝茶？”

修竹看他一，知他是想和自己聊聊，同意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矢羽不敢打扰，等主人继续往前走了，才咬桃，“你别扯我发！”

他们到玄武时，门好些仙君来来去去，不过他们都只恭敬地放贺礼拜帖就离开，不敢过分打扰玄武上神。

桃与修竹自是不一样，他们叩叩门就径直步玄武殿，寻到正在闭假寐的玄武。

玄武大殿有张宽敞的榻，置放着青玉枕，男枕靠其上，发垂落，上青的袍柔地耷拉着。男面貌俊秀，鼻梁英，可恍惚间那面庞似乎带了一些难以察觉的媚，细一看又烟消云散，宛若错觉。

男自然是沉睡数万年的玄武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