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人？”

“我并不想这么的，”路德忍不住制止，但他随后又沉默来，叹了气，“抱歉，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怀亚抿了抿，脸不太好看。

血族第一次的确会比平时所需的血更多，过去他接手的血族案件里，犯人十有八九都是那些初次开始狩猎人类的未成年血鬼。

但血族第一次也是在十五六岁，路德可是明显不止十五六了，面对超龄血族，怀亚也不知他的量和他背过的标准量比起来有多大差别。

“呃…你可以先松开我吗？”路德担忧地拧起眉，试探地询问，“我先帮你包扎一伤吧。”

但怀亚思索了一，仍然摇了摇：“恐怕不行。”

他叹了气，将领向压了压，了一截颈项。

“别开玩笑了。”路德眉蹙，脸十分不好看，“放开我。”

“血族第一次需要的血不少，你总不能在主城里失控。”怀亚摇了摇，“城里的况比现在复杂，到时候我就不一定有机会阻止你了。”

“那也不行，这太危险了。”

“唔，那你可以考虑钱买。”怀亚轻笑一声，冲着路德眨了眨，“我还缺钱的。”

路德板起脸：“你还要继续和我开玩笑吗？”

“好吧，我错了。”怀亚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他老老实实地歉，但依然死不悔改，“但你总不能这样回城里，如果你真的袭击了哪个无辜的路人，我和奥文就要去监狱里看你了。”

“…我能控制。”

怀亚闻言举起了自己的胳膊，了那条已经不再血的伤。

“…还是不行，离职也是我自己的事。”路德看着怀亚手腕上的伤，明显有些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你别来。”

“但人们会失去一位称职的骑士团，”怀亚叹了气，“更何况我是成年男人，也有把握牵制住你，没人比我合适了。”

路德看样还想挣扎一：“如果我失去理智，你也可能会事，我宁愿自己被扔大牢。”

“这不一样，”怀亚摇了摇，打断了路德，“血族第一次量不会只有这么少，更何况既然你已经继承了血族的血统，你对血的需求只会越来越大。”

而且并不止这些，路德不可能在二十六七岁才表现血族的特，这里一定有什么诱因，加之恶这些天也没有现，让他不得不警觉起来。

不怎么样，也许他才是带来麻烦的那个人，他需要在保证路德的前提，了解一这件事的始末。

乎意料的，路德没有说话，他咬牙，一言不发地偏过。看路德的瞳孔有些泛黯，怀亚意识疼地拧眉。

“我们也不要浪费时间了，时间越久只会更难克制，”路德一副死不妥协的样，怀亚也只要将语气放重了些，虽然他并不想在这事上和路德吵上一架，但如果况急，他也不是不能暴力执法，“我可以保证自己有把握制止你，况且你现在还有理智，血族的唾也有麻醉的效果，我不会太难受。”

路德正视怀亚的睛，勉笑了：“你真的觉得自己打得过我吗？”

“至少可以试试。”怀亚无奈地耸耸肩，“毕竟你和我都没打算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