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愣住了。

“路德…？”

话音刚落，路德像是猛的惊醒一般看向怀亚，之后他迅速向后退了一步，摇着阻止了的靠近。他似乎在忍耐什么，就连额的青都清晰可见。

怀亚拧眉，跨过两蜥蜴的尸，换了只手拿剑，维持了一个能及时反击的姿势，才试探地开问:“路德，发生什么了？”

路德的瞳孔泛着红的光，即使在光线并不亮的林里也清晰可见，他的发也不再是平常那样黑棕的颜，而是夹杂着不少银的发丝。总之无论看哪一，路德现在都算不上神志清醒。

即使是踩过沾满血的草地，怀亚也能清晰的觉到脚底火蜥血半凝固时的粘稠，他抿，谨慎地靠近路德，路德也只是低垂着没有什么回应。

直到他靠近到他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言的路德突然发力，毫无预兆地向他扑来。

他没有用剑，甚至是以一个并不太准确的术完成了这个举动，怀亚警觉且迅速地向后退了一步，反手用剑柄——

用力地打在了路德的上。

“嘶…”

看着路德的瞳孔终于褪为灰蓝，但明显是刚刚回过神就被敲懵了的样，怀亚问:“清醒了？”

“呃、嗯…”路德沉思了片刻，摸了摸额，又沉思了片刻，之后他突然抬起问，“等等，你怎么在这？”

“骑士团讨伐火蜥时间太久了，我担心什么事。”

“你太来了，卫兵没有拦住你吗？！”路德用力拧起眉，不赞同地抱起，了一个你无理取闹的表，“这里还算战区，如果你事，奥文怎么办？”

被反将一军的怀亚仍然十分坦，坦到让路德产生了一是不是自己说的有问题的觉。

“我有分寸，况且我也没有受伤。”

至少作为过去的骑士团，怀亚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时候撒手不反而会让他到焦虑。

虽然他明白自己现在的份不适合这偷偷溜来救人的事，但他也不到只是看着。况且面对火蜥，他也的确有把握全而退，唯一算得上变数的，只有骑士团那不知会不会寄到他家里的账单。

“不要偷换概念，这是有没有受伤的问题吗？”

路德真的没在开玩笑，怀亚愣了一，面对表严肃的路德，也不再玩笑，老老实实地解释起来:“这次骑士团剿灭火蜥的时间太久了，火蜥只会越来越难缠，城里也一直得不到确切的消息，我有些不太放心。”

“那你也不应该城门…”路德扶住额，夸张地了一声，“卫兵们没有拦住你吗？”

翻墙又游过护城河才来的怀亚:“……”

“…算了，我懂了。”路德叹了气，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早就说那个来只兔都能翻过去的矮城墙该拆了。”

“唔…先不说这个了。”怀亚打断，“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路德思索了一:“大概是有疼？你也太用力了，我差一就昏过去了。”

“别闹了，”怀亚哭笑不得地摊开双手，表示无辜，“我再说正事，你的发现在也有奇怪。”

“我怎么了？”

“刚刚我来的时候，你的瞳孔是酒红。”怀亚思索了一，“还有你的发，看着像劣质的挑染。”

“这是现在的新。”

“我认为现在不开玩笑比较好。”

“好吧。”路德叹了气，“骑士团和火蜥战斗的时候，我闻到了奇怪的味，我担心有诈，所以就来了。”

“什么味？”怀亚抿了抿，“我一路上除了很重的血腥味什么都没闻到。”

“这就是重，副团也说自己完全没闻到。”路德耸了耸肩，“所以我才担心是不是火蜥的谋，但听你对我刚刚的描述，我现在应该去找神官两斤圣。”

“嗯…”怀亚思索了一，了，“看样也猜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