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际上也是同自己一样的人吗？

那人上面挂着的铃铛会随着爬行上摇摆而发清脆而细小的铃声，铃铛上也有一条棉线向前拴在颈环上，使他只能弓着在地上爬行。

“怎么样，云儿认得来吗？”何义笑着重新将燕如云拉回怀里，双手放肆地在他上游走，“猜猜他是谁？”

何会意地拽了一手里的铁链，那人被拉扯到的，闷哼一声，不得不再向前爬了两步。

燕如云抿着嘴，这十年的时间他早已熟悉了何家父的恶意，面前的这人，一定是他最不想在此时看到的……

燕如云像是想到了什么，张开了嘴，却一个字都吐不来。

何义看燕如云的样就知他应该有了答案，给何试了个颜，何了，将那人脸上的罩摘。

“没错！言叔，这就是你的儿，我的锦哥哥！”何一连拽着铁链将邵成锦拽到石床前。

“唔——唔——！”邵成锦被行拖拽，痛得蜷缩在石床前，仿佛和两个都要被拽掉了。

“阿锦？”燕如云嘶哑地说了一声，然后惊慌地叫了起来：“不！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爹了女人的，”何义和儿联合，行掰开了燕如云的膝盖，将他的托到邵成锦的面前，“儿自然能比女人还大的。特别是，这儿是从你肚里生来的。”

邵成锦闻言，诧异地抬起了，就看到他的父亲邵言肚腹鼓起，被何家父掰开了膝盖，在衣摆底，能看到比正常男人显得小而致的和两颗卵，以及从卵裂开的一条小。

“阿锦，不要看！”绵的燕如云阻止不了何家父的动作，猛得捂住了自己的脸，腕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邵成锦艰难地开：“唔……唔……”

“不要看——！”燕如云难堪地叫了起来。

“你们父合该男人的玩。”何义笑起来，解开了燕如云上的衣带，将他的肚展示给邵成锦看，“看到没，你爹正给你怀着妹妹呢，还有两三个月就能生来了，正好也不需要给她妈了，她亲哥的可够两三个她吃了！”

邵成锦和燕如云都惊得瞪大了睛，看向何义。

“不！你不能这样！”燕如云拽着他的衣襟喊。

“哼，为何不能？”何义冷哼一声，掐着邵成锦的一只将他的提了起来。

“唔——！”绑在环上的棉线被带动，邵成锦痛得大叫来。

“看看你儿的大，一天没人连咬带挤，就会可怜兮兮地自己往外！”何义用指甲抠了抠孔，果然有白的了一些，“不用来喂你闺女岂不是浪费！”

“爹，灵儿还没断呢，不如……”站在一旁有一会没有声的何提了个好建议。

何义睛一亮，“对，对！看我这个脑，儿，你快去将灵儿抱来！”